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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第六十四课

《入菩萨行论》第六十四课


寂天菩萨  著

炯仁波切  宣讲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宣讲佛法。


大家现在学习的是《入行论》的第六品——《安忍》品。上节课宣说了嗔心所带来的过患,包括未见之果可见之果。通过学习,相信大家已经了知,嗔心所带来的过患非常巨大。嗔心在生起的当下便摧毁了内在与外在的安乐,此外还有更大的损害,那就是,仅仅生起一次嗔心就能将百劫千劫所积累的善根福德付之一炬。由此,没有任何一种破坏力,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能对我们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害,所以对治嗔心、修持安忍非常重要,不仅对修行人重要,对普通人来说也是同等的重要。


尤其是普通人,当然也包括初入佛门的修行人,对健康、无病、长寿、名声、快乐、甚至相貌都非常看重。那么,大家想过没有,这些我们非常在意、期盼的世间福报是从哪里来的呢?有一点佛法常识的人都知道,并非是靠求来的,而是修来的。那么,修持安忍的功德就可以令我们获得这些梦寐以求的世间福报。


这次课,我们要讲的第一段颂词就是关于安忍的功德。首先我们看一下颂词:


        精勤灭嗔者,享乐今后世。


意思就是说,如果一个人精勤于灭除嗔恨,那么,这个人无论今生、还是后世都会享有安乐。


这段颂词概括宣说了安忍的功德。上面刚刚提到的种种世间福报自然也是安忍的功德。有关的详细解说,大家会在后面的颂词当中学到。这里是总说修持安忍、灭除嗔恨,我们不仅今生就可以享受到安乐,后世也会因此获得安乐。应该说,这并不难理解,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亲身体验过。


首先是今生的安乐,在现实生活中,一个人如果每天都乐呵呵的,这并不是他对什么都没有感觉,而是无论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能一笑而过,不那么在意。大家自然喜欢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也喜欢跟这样的人共事。原因很简单,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很放松,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就惹起事端。正因为受人欢迎、被人喜欢,这种人无论做什么都会比较顺利。相反,如果是一个嗔心很重、经常发脾气的人,自己应该最有体会,不仅自己不快乐,身边的人也唯恐避之不及。任何人生气的时候,他的面色会很难看、说话也不会好听,有谁愿意面对一张难看的脸、愿意听难听的话呢?长久下去,如果和周围的人相处得不融洽的话,又怎么可能诸事顺利呢?自己的坏脾气会导致最后做什么都不顺。


世间上有一些古语,大家如果仔细体会的话,其实它们蕴含了同一个道理,比如和气生财、和气致祥,比如家和万事兴,比如礼之用,和为贵等等。就包括往昔佛陀住世期间管理僧团也是以和为宗旨,用“六和敬”作为摄众的方法之一。这里面提到了“和”。什么是首先自己的内心平和;然后与外在环境和谐相处。“和”的重要性,无论是对于单独的一个人来说,还是对于一个团体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单独的个人来说,如果内心不平和,是不可能与外在的环境和谐相处的;而如果一个人不能与外在环境和谐相处,那又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安乐呢?


具体点说,健康、财富、名声等等这些世间利益都需要有人成全才能获得,不能与人和谐相处,自然很难获得。其次,即便我们依前世所积累的善业而获得了某些利益,但如果此生内心不平和、常常处于嗔怒的状态,也是无法开心地享受这些福报。这样的人在生活当中很常见,明明什么都不缺,财富、地位、名声一应俱全,但就是过得不快乐。大家可能没有想过,能够感受到快乐也是需要福报的,而这个福报和一个人有没有修持过安忍是息息相关的。


讲到这里,大家就比较容易理解,修持安忍也会带来来世的安乐。为什么呢?虽然凡夫看不到来世,但是今世不就是上一世的“来世”吗?有的人从小就和善,凡事都比较顺利;而有的人从小性格就暴烈,一生充满坎坷。虽然后天环境、家庭熏陶也会对一个人的性格培养起到不小的作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天性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天性是什么?可以说,就是每个人的习性


如果上一世修得好,积累的善业功德多,这一世的性格自然就好一些、福报也多一些;而如果上一世修得不好,所造的恶业多,这一世的性格、还有福报自然就很差。世间人也有一种说法,是大多数人都可以接受的,就是性格决定命运。那么,性格是什么?从佛法的角度看,性格是延续的,从上一世乃至上上世延续下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性格那么难以改变的原因。但是不改变性格,命运怎么可能改变呢?就包括下一世乃至来世,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呢?也和这一世如何修炼自己息息相关。这里所说的修炼,其中重要的一项就是安忍,尤其是涉及一个人的性格,更是与安忍直接相关。所以,即便为了获得世间的福报,为了令自己的今生、还有来世都过得安乐祥和一些,我们也要修持安忍。


当然,安忍的功德并不仅仅是获得世间的安乐,在上一节课,我们也引用了龙树菩萨在《亲友书》当中所宣说的:“佛言谁人断嗔尽,证得不退终不还。”佛陀亲口说过,断除嗔恨可以得到不退的果位。可见,修持安忍,世间的安乐、出世间的无漏安乐都将获得。以上是对安忍的功德所做的一个简要概括,后面还会有详说,今天暂时先讲到这里。


下面进入修持方法的学习,也就是说如何修持安忍。这部分的内容分为略说和广说。先讲略说,首先分析一下生起嗔恨的因,我们看颂词:


        强行我不欲,或挠吾所欲,

        得此不乐食,嗔盛毁自己。


    这段颂词对嗔心生起的原因作了分析。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强行我不欲”,一种是“挠吾所欲”。所谓“强行我不欲”,意思是说,非要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所谓“挠吾所欲”,意思是说,不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情。显然,这两种情况下人们都会不高兴、不悦意。颂词的后两句,“得此不乐食,嗔盛毁自己”,意思是说,这两种不高兴仿佛嗔恨的食物,在这两种食物的喂养下,嗔恨心不止会生起来,还会被养得越来越强大,直至毁灭自己的相续。


大家可以回顾一下,每每生起嗔心的时候,是不是不外乎这两种情况?一种是有人让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一种是自己想做的事情被人阻拦下来。应该说都逃不出这两种情况。比如本来想休息,但是这时候却有人让我们起来干活;或者想得到某样东西的时候,但是却被别人得到了,或者被迫放弃......等等这种情况就可能令自己很不高兴。无论是大事、小事,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对于但凡不合心意就不高兴的人来说,都意味着随时可能引发嗔恨心。甚至细微到别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神情,如果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就会心生怨恼的话,这些怨恼便成为嗔心的食物,继而把它养大养壮。想想看,在我们所谓的比较亲近的关系当中,这种情况尤其容易发生,否则家人之间、朋友之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争吵呢?


比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走到一起,组成一个家庭,如果都希望对方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说话、来做事情的话,那么,产生矛盾就很容易。虽然在理性上,彼此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每个人在执着于自己的判断习惯和标准时,往往会觉得理所当然。甚至会细微到饭怎么吃、衣服怎么穿、家里的东西怎么放,虽然中规中矩是必要的,但如果两个人都执着于自己的习惯、自己的标准的话,柴米油盐,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成为争执的焦点。


这里很自然地说到了执着,如果仔细体会的话,“强行我不欲”、或者“挠吾所欲”这两种情况,之所以会引发不高兴的内心状态,其实都是来自于执着


那么,了知嗔恨心生起的原因对大家有什么帮助呢?帮助就是,在嗔恨心还未生起或者马上就要生起的时候,其实有一个机会我们可以把握。显然,如果放任不高兴的心继续被环境所扰乱,嗔恨心会很快就生起来。但是,如果发现了不高兴的心,及时反观自心,看看自己所执着的是什么?如果看清楚并且能够放下的话,不高兴的心就会有所松动或者释怀,此时再回来重新面对环境,自然不会有过激的反应。如果可以取得这样的效果,嗔恨心也就没有机会在相续当中生起了。这便是了解嗔心生起的原因而获得的最直接的利益,大家要看到这种利益,然后去实践。


下面的三段颂词宣说的就是这个内容,并且提供了一些具体的方法。首先我们看第一段颂词。


       故当尽断除,嗔敌诸粮食,

       此敌唯害我,更无他余事。


意思是说,所以要尽力断绝这个养育嗔心敌人的粮食,因为这个敌人除了加害于我之外,再没有其它的利益带给我。


这一段颂词非常鲜明地提出尽力断除生起嗔心的原因,否则嗔心一旦生起,只有害处,不会有一点点好的结果。关于嗔心的过患,上一节课已经宣说得非常明白,无论是未见之果、还是已见之果都是必然的的结果。为了避免这些严重的后果,无疑我们必须要努力防患于未然。


相信大家都体会过,嗔心一旦生起,它的力量特别强大,此时再去克止,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为时已晚。所以,我们需要把握嗔心还没有真正立足、将生未生那段时间,虽然时间极短,但却是个绝佳的机会。如果能够把握好这个绝佳的机会,嗔心便不会生起、或者可以很快地被克止、或者即便生起但没有那么强烈。不言而喻,如此一来嗔心所带来的损害将会大打折扣。


在上面我们已经简单地说了一下,那段可以把握的时间极短,指的是不高兴、不悦意的那段时间。如何把握那段时间?我们再稍稍展开来说一下。


首先,需要养成对自己的内心保持觉察的习惯,也就是上一品讲到的要保持正知正念。当感受到内心不高兴、不悦意的时候,就要有意识地停下来,也就是说,不要跟着那种情绪、那种感受走。同时不要马上把它归结为是外在的某件事情或者某个人造成的。虽然这是许多人习惯性的反应,但是这个时候也努力不跟着习惯走。简而言之就是,有意识地停下来,一是不跟着自己的情绪和感受走;二是不跟着自己的思维习惯走。   


然后,第二点,停下来做什么呢?停下来回观自己,这个回观是建立在正念的基础上。大家要时时记得,但凡产生不高兴、不悦意的情绪或者感受,一定是来自于某种执着。执着什么,什么就会成为自己的烦恼。大到财富、健康、名声、地位,小到衣食住行的习惯、穿衣吃饭、住什么房子、开什么车,甚至精细到什么东西必须放到什么位置上.....诸如此类的细节举不胜举。总之,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只要是自己认为必须坚持、必须实现的,无疑都会成为一种执着。当这些执着被违背的时候,或者不让实现的时候,就如上段颂词所说的,那两种情况就会发生,不高兴、不悦意就会生出来……此时回观的意义是什么?


回观的意义是让自己看看,不高兴、不悦意来自于哪种执着?即便目前还不能马上就放下某种执着,但是只要看到了自己的执着,至少不会再归罪于外在的某件事或者某个人,也就是说,不再将自己的情绪或者感受的来源指向于外在,进而升级为嗔恨。举个严重一点的情况为例,比如受到了某种诽谤,甚至是无端的诽谤,这应该算是比较大的冲击了,通常人们的第一个反应是委屈、难过,愤怒也会紧随其后。那么在这个时候,如果可以让自己在任何一个时间间隙停下来,回观一下自己,是什么让我感到委屈、难过、还有愤怒?我要维护的是什么?


笼统地说是名声,是形象。然后每个人对名声、对形象有着细化的执着。比如有的人要赞美、不要批评,这种诽谤意味着批评;有的人要公平,不要无端的陷害,这种诽谤意味着不公平;还有的人要名声、要形象背后的利益,如果名声或者形象被破坏了,则意味着背后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失……等等,每个人的执着点会有不同。总之,如果仔细体会,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一定是触碰到了自己在意和执着的点。


这个时候,首先要意识到,如果不停下来看,我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执着的是什么?也看不见事情的真相,因为被自己内心的贪嗔和情绪所遮盖,所以我只会感受到所受的伤害,只会认为有充分的理由去嗔恨别人。刚刚已经说了,或许还不能马上放下这种执着,但至少可以先看到,至少可以找到对治的方法,明白真正的敌人是谁。如果可以做到这点,其实已经取得了第一步的胜利。然后接下来再用正念对治执着。至于如何对治执着?一直以来我们所宣讲的教言,可以说,都是在帮助大家对治执着。接下来的颂词宣说的也是这些,我们一起来看颂词。


       遭遇任何事,莫扰欢喜心,

       忧恼不济事,反失诸善行。


意思是说,无论遭遇任何事,都不要扰乱我们寂静欢喜的心,因为忧愁烦恼于事无补,不但没有任何的益处,反而会破坏善行、失毁善根。


当一个人因为执着而嗔恨的时候,往往会有遭受了损失或者事与愿违的感觉,很难过、很伤心,但是殊不知,嗔恨心越强烈损失就越大。嗔恨不但不能弥补什么,反而会让人失去更多。首先,当下的安乐会失去;同时,以往所积累的善根福德也会失去。


还拿刚才的例子来说,当一个人遭受诽谤的时候,如果以强烈的嗔恨心以牙还牙,同样去诽谤他人,首先,自己的痛苦会减少吗?不但不会,诽谤一次就体验一次痛苦。愤怒、难过、委屈不但不会减少,反而更强烈。然后,能弥补损失吗?就在一个人怀着嗔恨心诽谤他人的时候,其实已经变成了一个和对方一样的人,如此行为是在亲自损毁自己的形象。这个时候,不但损失补不回来,而是真正地有所损失了,并且不止损失了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损失就更多了。  


这就是嗔恨、执着带来的恶果。所以颂词说,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扰乱寂静欢喜的心。其实当你带着自己的烦恼嗔恨和不开心,任何问题也解决不了。想想看,没有任何人一生中都是一帆风顺,所遇到的人和事都符合自己的心意,这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即便有符合自己心意的人或者事情出现,但只要生起贪心、生起执着,也一样会产生烦恼痛苦。所以,归根结底要修炼的是自己的心。


如果心能够始终保持如如不动,得到了不生贪,失去了不起嗔,也就无所谓逆境顺境。它们既打不倒自己,也勾不起贪恋。那么,如何才能做到心如如不动?当然还是要消除执着。


如果一个人整天想的都是:“这是我的财产、我的名誉、我的权利、我的习惯……,他如此这般就是在侵犯我、伤害我,我怎么能够忍受……”如果一个人整天都陷于这样的执着当中,当然会变成刺猬一样,哪怕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觉得别人是在为难他。


反之,如果一个人时时记得一切如梦如幻,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在梦中一样,那么,被骂一句、被打一下、或者某样东西被他人占有了又能怎样呢?甚至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但是又能怎样呢?人总有一死,总会有这样的一天——舍弃身体以及生前的一切,但是有幸听闻到了正法,有幸懂得了放弃一切的执着才有安乐,由此还有什么可以挂碍的呢?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能将生死都看淡,生前所经历的一切又何足轻重?  


《大乘集菩萨学论》当中说:“心不遍缘则心得自在。心自在故。于一切法而得自在。”显然,如果心没有执取,嗔恨的火焰也就无从燃起。有一种安忍的修法叫做“沙门四法”,是说:他人打我,我不还打;他人骂我,我不还骂;他人嗔我,我不还嗔;他人说我过失,我不还说。如此四法,对于普通人来说难以做到,甚至不可想象。但是如果放下了执着,用自己的智慧去看,这些都是非常理智的状态,而且是可行的,而且并不需要强迫自己、压抑自己。为什么?因为无论别人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没有感受到损害。    


大家可能暂时还达不到这种程度,但是要坚定这个努力的方向。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做到,首先我们需要树立牢固的正念,需要平时不断地去熏习;然后每一次遇到对境,尽最大的努力停下来作回观。至少这样可以让自己静下来,不会冲动,冲动是魔鬼,然后能够理智地面对,当正念的力量逐渐超过了习性的力量,此时安忍并非不可以做到。


以上是在法理的角度观修安忍下一段颂词从理证的角度分析,嗔恨是没有必要的。首先我们看一下颂词:


        若事尚可改,云何不欢喜,

        若已不济事,忧恼有何益?


这段颂词我经常会用,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段颂词。意思是说,如果事情尚可改变,为什么不欢喜呢?如果已经没有办法补救,忧愁恼恨又有什么用呢?


这段颂词开示的是,对待不悦意的事情应该持有什么样的态度。同样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首先先停下来审视一下,如果可以改变,那是不幸中的幸运,比如生了病,但是还可以医治,就应该感到欢喜;可如果得的是不治之症,已经无可救药,那么再痛苦伤心也无济于事。


说到生病,无论是自己生病,还是家人生病都应该用这种心态去面对。有的人无论自己生病,还是家人生病都无法接受。不仅烦恼忧愁,还会生出许多怨恨,比如怨恨是谁导致了生病,或者怨恨医生、医院的治疗不尽人意,再或者怨恨谁谁给予的关心照顾不够等等。本来病得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心中因此生起的嗔怨非但没有减轻病症,反而就加重了自己的病情。


那么,如果持相反的态度,平和地去接受、不怨不恼会怎样呢?有的人尽管得了非常严重的病,甚至是不治之症,但是却奇迹般地好了,这样的事例也并不少见。所以,不得不承认,心态对于事情的处理,对于一个人身心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每个人的一生都要遭遇生老病死以及各种不顺利、不如意的事情,包括受到他人的损害。如果是可以扭转的,就开心地尽力去扭转;但如果已经没有改变的可能,也要坦然地接受。无论从自然规则的角度、还是从因果业力的角度,每一件事情的发生可以说都是必然的。如果过度地执着、不能接受,只能给自他带来更大的痛苦,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比如家里的亲人去世,有的人会痛不欲生,哭得死去活来,或者期间伴随着某种怨恨的发生,因为亲人之间、朋友之间,常常涉及情感、财产、往日的恩怨等等。在世间人看来,这些似乎都是人之常情,但是站在佛法的角度,任何痛苦执着都是没有必要的。因为痛苦执着,活着的人不能开心地活着,死去的人还可能因此而不得善终、不能转生善趣。为什么要做这样没有好处、只有坏处的事情呢?因为我们失去了理智,被烦恼、被嗔恨、被当下的情绪所蒙蔽。


同理可证,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样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应该保持一种稳定的、平和的心态去面对。这样不仅有利于事情的解决,还能避免更大的损失。如果一时做不到,就让自己先静下来,静一会,梳理好了再去面对。


以上是关于嗔恨心生起原因的分析以及简要的对治状态。接下来还有对嗔恨的对境、本体等内容所作的分析,其间也会继续宣说一些对治的方法。希望大家仔细听闻,只要系统地学完《安忍》品,于嗔心的对治一定有非常大的帮助。


    我们今天的课讲到这里。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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