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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第六十三课

《入菩萨行论》第六十三课


寂天菩萨  著

炯仁波切  宣讲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宣讲佛法。

从今天开始,我们宣讲《入行论》的第六品——《安忍》品。安忍品讲述六度当中的安忍度,在修学菩萨道的过程当中,安忍的修法非常重要。显然,嗔心与菩提心是直接相违、相矛盾的。可以说,嗔心是修持菩萨道最主要的、最大的障碍。如果产生了嗔心,菩萨道的修持必然会被破坏乃至损毁或者停滞。因此,对于安忍的教法,大家非常有必要认真地学习和实修。        


这一品一共有130多个颂词,希望大家好好去理解、用心去体会,然后用于生活和修行中来调伏自己的嗔心。只要如理如法地去学、去修,我们一定会由内而外发生非常大的转变,这是无数的修行人经由实践已经证明的事实。


现在我们就进入这一品的学习。第六品《安忍》品总体上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修持安忍的原因;另一部分是修持安忍的方法。我们首先学习第一部分的内容——修持安忍的原因,也就是为什么要修持安忍?这部分内容又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如果不修持,嗔恨会导致哪些过患;另一部分的内容是,修持安忍能够带来哪些功德。  


首先,如果不修持安忍,嗔恨会带来哪些过患?一般来说,包括未见之果已见之果。先来了解一下什么是未见之果?我们来看颂词:


        一嗔能摧毁,千劫所积聚,

        施供善逝等,一切诸福善。


意思是说,一次嗔恨便可以将千劫积累的布施、供养诸佛的功德以及一切善根福德全部摧毁。可见,嗔恨心的摧毁力无比巨大。


如何理解这里的“一嗔”?这里的一嗔指的就是一次嗔心的生起,从开始到结束,发生于非常短暂的一瞬间。这里的“千劫”指的是多长时间呢?首先这里的“劫”不是中劫,也不是小劫,而是大劫。也就是说,一嗔所摧毁的善法功德是历经一千个大劫所积累下来的。可见,一嗔的摧毁力非常巨大、非常可怕。


关于摧毁“千劫的功德”,不同的经典有不同的观点。有的经中说,嗔心摧毁的是千劫功德;而有的经中说,嗔心摧毁的是百劫功德。我们如何理解这些不同的观点呢?


在相关的论典当中对此这样解释:摧毁百劫功德、还是千劫功德是依对境不同而说。如果对境严厉,比如对上师诸佛,或者对发了菩提心的菩萨,或者对比自己修行好的菩萨生起了嗔恨心,它所摧毁的善根福德就是千劫的;如果对没有发菩提心的凡夫生起了嗔恨心,它所摧毁的善根福德则是百劫的。


除此之外,关于哪些功德可以被摧毁,哪些功德不能被摧毁,不同的论师也有不同的观点。其中宗喀巴大师认为,无我摄持的善根福德不能被摧毁。那么,什么是无我摄持的善根福德?要想明确这个含义,大家首先需要知道,善根福德的不同分类。


通常来说,善根福德分为两类:一类是没有以方便智慧来摄持的善根福德,称为一般善根福德,也叫随福德分善根福德;另一类是在方便智慧的摄持下的善根福德,称为随解脱分善根福德。那么什么是方便智慧大乘菩提心、空性智慧都是方便智慧。同样行持供养、放生、持戒等善法,如果没有以方便智慧来摄持,所积累的善根福德就是随福德分善根福德;而如果以大乘菩提心、或者空性智慧来摄持,所积累的善根福德则是随解脱分善根福德。


显然,宗喀巴大师所指的不能被摧毁的善根福德为随解脱分善根福德,或者为菩提心所摄持,或者为空性智慧所摄持。对于这一观点,许多经典中都有类似的宣说,比如《弥勒菩萨请问经》当中说,菩提心摄持下的善根福德,一直到证悟无上菩提之间都不会被损毁。


了知了以上所宣说的,大家可以审视一下自己,如果生起了嗔心,应该归属于哪种情形。当然以最严格的标准来警醒自己是最保险的,也就是说,对于目前阶段,宁可相信自己所积累的善根福德都是可以被一嗔所摧毁的,这样才能更加谨慎地去对治我们的嗔恨心。一旦生起了嗔心,我们要怎么办呢?一定要马上忏悔,经由忏悔的嗔心,摧毁善根的力量就没有那么大了。


综上所述,心的力量不可思议,它能够在刹那间积累下无量功德、在刹那间将罪业忏净,也能在刹那间将无量功德毁于一旦。对于目前许多人来说,好像后一种情况更容易发生。因此,大家需要时时记得,嗔恨的过患无比巨大,它可以将自己在一千劫当中所积累的供养、布施、持戒等善根福德统统摧毁。这样说来,再没有什么力量能比嗔恨造成更大的损害了,的确如此。大家需要明了这一点,如此才能意识到修持安忍的重要性。


下一段颂词说的就是这个内容,我们一起看颂词:


        罪恶莫过嗔,难行莫胜忍,

        故应以众理,努力修安忍。


意思是说,在所有的罪业当中,没有超过嗔心的损害;在所有的难行苦行当中,没有超胜安忍的修持。因此,当依众多的法理努力修持安忍。


先不说生嗔心对他人造成的损害,就单单对自己而言,它所带来的损害也是最大、最严重的。通过之前的讲解,再加上上一段颂词的宣说,大家了解到,当嗔心生起的时候,它所带来的过患,不仅有当下的痛苦,还有来世的果报,最严重的是将百劫千劫的善根福德毁于一旦。   


大家可以思维一下,其它的烦恼有没有这种力量?在凡夫的相续中,有贪、嗔、痴、慢、疑五毒烦恼。这五毒烦恼无疑都会带来相应的痛苦以及恶报,但是除了嗔恨心,有没有一种烦恼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百劫千劫的善根福德尽毁无余?


一般来说,五毒之中,贪心的损害相对比较大。当一个人生起贪心时,可能不计后果、不择手段地制造恶业,如此当然会给今生带来痛苦,也会给来世埋下恶报种子,但是并不能将百劫千劫的善根福德摧毁无余。所以,比较下来,嗔心的损害远远大过贪心。那么,其它的烦恼,愚痴、傲慢、怀疑乃至邪见,也没有这么大的摧毁力量。


可见,一切罪恶中,嗔心所带来的损害是最大、最严重的。


每个人都有过发脾气、生嗔恨心的经历,甚至有的人好像每天都处在生气的状态中,对谁说话都不太友好,仿佛都是他的怨敌一样。当然,就算所说的脾气比较好的人,也不会一次脾气都没有发过。显然,平常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尤其是遇到冲击比较大的事情时,哪怕刚开始还能忍,但是忍到一定程度,心中的愤怒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突然爆发出来。   


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一个人的意识往往一片空白,对他人的伤害、对自己的损害乃至将会带来怎样的恶果等等,已经全然无暇顾及。甚至有人在旁边劝说、提示也未必可以停下来,一副宁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的样子......这既说明了嗔恨心的摧毁力,同时也说明了安忍的难行


大家可能还记得,2018年发生在重庆市的公共汽车坠入长江的事故。从一个人的嗔怒所引发,最终导致了10多个人在这场事故当中丧生。但凡听说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感到惋惜,没有一个人会认为值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无论因为什么。更何况,仅仅因为汽车没有在指定的地点停车,就是这样一个原因导致其中的一名乘客与司机吵了起来,而没有停车并非司机故意为之,是因为修路导致不能在原来的停车点停车。但是在当时,双方没有一个人选择安忍,哪怕几秒钟的安忍都可能避免这场事故的发生,避免自己和他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个真实的事例再次说明了嗔心的摧毁力,同时也说明了安忍的难行。龙树菩萨在《亲友书》中说:“难行苦行无同忍,莫予嗔忿可乘机,佛言谁人断嗔尽,证得不退终不还。”意思是说,在所有的难行苦行中,没有比安忍更大的苦行,不要给嗔恨以任何可乘之机。佛陀说过,一个人如果能够断除嗔恨,他迟早会获得解脱、不再回到轮回当中。可见,安忍尽管难行,但是每一个修行人乃至普通人都还是要非常努力地修持安忍,因为嗔心所带来的过患太大了。再者,一个人如果不断除嗔心,是不可能解脱轮回的。


以上重点讲的是嗔心所带来的未见之果,也就是说,以凡夫之眼看不到的过患。大家要知道,虽然看不到,但是真实发生的,所谓的看不到,是凡夫看不到,但是以佛陀的遍智完全可以照见到,一嗔便可以将百劫千劫的善根福德摧毁无余,这是未见之果。接下来宣说的是嗔心所带来的可见之果,有两段颂词。我们先看第一段:   


        若心执灼嗔,意即不寂静,

        喜乐亦难生,烦躁不成眠。


意思是说,如果执持灼热的嗔恨,就会烦躁不安,身心无法处于安静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中,自然难以获得喜乐,只会心烦气躁乃至夜不成寐。


这种体验,相信每个人都有过无数次。当心中燃烧着嗔恨的火焰,不会有一丝的快乐,相反,感受到的是非常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往往不单是心灵的痛苦,身体也不会有安乐的时刻。这时候,吃再好吃的东西,也感受不到味道;穿再好看的衣服,也感受不到美丽;住再大的房子、面对再优美的景色,也感受不到安适惬意。所以,嗔恨的火焰,首先燃烧的是自己,令自己的身心在火烤一般的痛苦中煎熬,寝食难安。正如颂词所说,不仅难以获得喜乐,只会心烦气躁乃至夜不成寐。  


嗔恨,有时是一刹那的,有时会持续很长时间。换言之,只要不放下嗔恨,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它都在侵蚀着一个人的身心......有的人长时间处在强烈的嗔恨当中,无疑,嗔恨有多深,受到的痛苦煎熬就有多深。


每个人原本一心希望获得快乐,但是当嗔恨生起的时候,瞬间就会将快乐摧毁无余,而如果长期地嗔恨,基本上就与快乐绝缘了。现实生活中,这两种情况都有,第二种情况也并不少见,其实在座的每个人都可以感受一下自己的内心,是否还怀有对某个人、某件事的嗔恨或者抱怨。不夸张地说,差不多每个人都有一些。 


正因为如此,大家常常是不快乐的,有时候能说出原因,有时候说不出原因。那些还没有放下的嗔恨或者抱怨在心里时隐时现,即便不像刚开始那样强烈,但是在某个瞬间可能被重新点燃,从而让自己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或者说,正因为心中有残存的嗔恨,所以每当发生一些与之相关联的事情、遇到一些新的冲击的时候,从心里涌出来的嗔恨,往往并不只是针对当下这个人、当下这件事的,实际上是新嗔、旧嗔加在一起迸发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在理性上、或者在事后都觉得不必要生那么大的嗔恨、发那么大的脾气,但自己当时就是控制不住。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好像有生不完的气,每天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想发脾气。可见,如果自己不想办法主动地对治,心中的嗔恨不仅不会自动消失,这种可怕的火焰随时都可能燃烧起来。


因为这种嗔恨的存在,对于现世来说,内心肯定难以快乐。除此之外,还会引起身体上的不适乃至积久成疾,这样的果报也是必然的,比如像高血压、心脏病、胃病、失眠症、精神分裂症等等这类疾病,包括令人恐慌的不治之症——癌症,这些疾病都与一个人长期糟糕的心情、恶劣的脾气直接相关。这样的结论已经被生物学、医学、心理学等很多的科学证实,其实生活当中大量的实例也足以说明这一点。


上一段颂词说:“ 一嗔能摧毁,千劫所积聚,施供善逝等,一切诸福善。”对于这个未见之果,可能有的人会因为无法现见而生质疑,那么,对于此时所讲的这些可见之果,其中的过患每个人应该都深有体会,因此不能再逃避和否认了。


嗔恨有什么好处吗?可以肯定地说,没有任何好处,只有过患。首先,大家不要愚痴地想,放下嗔恨、修持安忍不就是示弱吗?或者有的人说,嗔恨可以带来力量,帮助我去解决问题。真的是这样吗?


首先,嗔恨表面上气势很盛,但实际上,它带给自己和他人的只有伤害。并非远离嗔恨人就没有力量,就不能解决问题了。实际上,一个人在嗔恨爆发的时候,也就是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并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嗔恨所带来的只有破坏力或者杀伤力。有句话说,冲动是魔鬼,就已经涵盖了这个意思。    


显然,只有在冷静、包容、互相理解的基础上,问题或者矛盾才有可能得到有效的解决,尤其是世间的矛盾。反之,如果每个人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只考虑自己的利益,永远不会有一个绝对公平的结果。或者即便外在的问题解决了,但如果还放不下心中的嗔恨,那么痛苦也不会就此消失。所以,就这一点,大家可以问问自己,归根结底痛苦是从哪里来的?   


下一段颂词继续宣说嗔恨的过患。首先我们看一下颂词:


         纵人以利敬,恩施来依者,

         施主若易嗔,反遭彼弑害。

         嗔令亲友厌,虽施亦不依。


意思是说,尽管有人以利益施惠于依附他的人,但如果这个人暴躁易怒,那么依附他的人非但不会感激,反而可能会杀害他。纵然是亲人朋友也厌烦这种常常嗔怒的人,尽管被施以恩惠,但还是不愿意依附靠近他。


可见,一个人的内心是否平衡,能否以平和的心态对人对事非常重要。即便有的人用自己手中的财富、或者权力经常恩施于人,但是如果自身是一个暴躁易怒、随便就发脾气的人,不懂得尊重人、爱护人,那么受到恩施的人虽然得到了好处,但是也不一定感激他,甚至忌恨到一定程度还可能杀害他。


这种情况听起来比较极端,但是在历史上、在现实生活当中都曾经发生过。三国时期,有一位著名的将军——张飞就死在下属的手上,这段故事大家可能都知道。张飞平时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对待下属非常凶虐,早就有人预言这是取祸之道。但是张飞本人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的态度和做法,直至矛盾上升到不可调和的程度,有一天夜晚,他熟睡的时候被两名下属杀害了。


这种比较悲惨的结局在现实生活中也有发生,并且并不仅仅局限于上司和下属之间。任何两个人之间,本来是心存感恩,但是渐渐就变成相互仇恨、最后就发生暴力杀害事件,这种悲剧也是时有发生的。


比如家庭暴力,本来是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可是却在伤害当中度日。无论施暴者最后被杀害,还是被施暴者一直被伤害,都是令人特别痛心的事。目前整个世界范围内的家庭暴力,其普遍性和严重性都超出人们的想象。据统计,美国的家庭暴力中受害妇女的数量超过了强奸、抢劫案件以及因车祸受伤的总和。目前,家暴成为女性遭受严重损伤的最常见方式,大约占女性他杀死亡的40%以上。再具体点说,在美国,1/4的家庭存在家庭暴力,平均每7.4秒就有一名女子遭到丈夫的殴打。


在中国这种情况就更加严重了,据全国妇联前几年的调查表明,中国2.7亿家庭当中,存在家庭暴力的就超过30%。人们常说,家庭是爱与温暖的港湾,但是只要有嗔恨、有暴力存在,哪里还有爱与温暖?想想看,如果家都不是一个让人感到安心、安全的地方,身心怎么可能有安乐呢?


大家应该还记得几年前发生在北京的灭门案。家中的男主人用尖刀刺向妻子、妹妹、父母、以及年仅1岁和6岁的儿子,一家六口惨死在他的刀下。当他被捉拿归案的时候,他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只说了一句:“请求法官判我速死。”这是人间最令人痛心的悲剧。这种悲剧的发生,既和平时的积怨有关,也和一时生起的嗔心有关。颂词说,暴躁易怒的人,即便亲人好友也不愿意依附他、靠近他。


的确如此。从世间的角度,父母对于子女来说应该是恩德最大的人。不过有些父母尽管非常爱自己的孩子,也为孩子付出了一生的辛劳,但是因为脾气暴躁、经常发脾气,由此子女非但没有生起感恩之心,反而感到厌烦、甚至生出仇恨的心。可想而知,这样的关系对于彼此来说都很痛苦。反过来也一样,子女本来是父母的最爱,但是有些子女性格非常恶劣,不尊敬老人、也不爱护老人,像对待仇人一样对待自己的父母。可想而知,面对这样的儿女,父母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总之,嗔心对于自身的伤害、对于他人的伤害、对于关系的伤害乃至对于整个环境的伤害都是非常巨大的。只要有嗔心在,每个人自身以及自己所爱的人、周围的人都不会获得安乐。


下面一段颂词对嗔心的过患做了一个概述,颂词再次强调:无论是可见之果、还是未见之果,最终都是将自己所盼望的安乐毁于一旦。


       若心有嗔恚,安乐不久住,

       嗔敌能招致,如上诸苦患。


颂词的意思是说,如果心中有嗔恚,安乐便不会长久地住在自己的心里;嗔恨这个敌人,它所招致的就是上面所宣述的诸多的苦患。


通常情况下,当一个人失去安乐的时候、或者得不到自己所盼望的安乐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认为是某个外在的怨敌导致了这个结果。虽然从表面上看,有时侯是这样的,但是学习佛法直到今天,如果还不能意识到,或者再严格一点说,还不能臣服于一个事实,那就是: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敌人,唯一的敌人就是自己心中的烦恼嗔恨。今天这次课令大家更进一步地清晰了,在诸多烦恼中,嗔恨所带来的伤害是最大、最严重的。


如果继续无视这个事实,仍然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用在怨恨他人或者改造他人身上,那么终将难逃最后的命运——永远不可能获得安乐。已经得到的会失去;而本来可以得到的还未得到就已经被摧毁。


因此,大家必须清醒地意识到,唯一要对治的敌人就是自己心中的烦恼;而其中最大的敌人是嗔恨。只有对治它,我们才可能有今生以及后世的安乐,乃至获得究竟的安乐。我们必须建立这样的认知。有了这样的认知,才能下定决心修持安忍,这样也才会更进一步用心学习对治嗔心、修持安忍的方法,然后将这些方法用在自己的身上,进而圆满安忍的修行。这就是我们学习《安忍品》所要达到的目的。


     关于嗔心的过患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我们下节课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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