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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之寂止的修行- 第二课

禅修之寂止的修行 



第二课

炯仁波切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


今天继续学习寂止的修行,在正式上课之前,先请大家发菩提心,我们是为了度化无数众生而宣讲佛法、闻思佛法、修行佛法的。


其实,不仅仅是佛法的修行,哪怕做世间的任何一种事业,我们都需要有一个发心来摄持行为,并且过程的曲直、结局的成败和成就的高低也往往是由发心决定的。对于佛法的修行,无论你修哪个法门,如果没有出离心与菩提心,就不能成为大乘佛法,也不能成为成佛之因。所以在修行之前,应该先审视、端正、强调一下自己的发心,这是非常重要的。《入行论》里说,菩提心好比点金剂,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所以,没有能比菩提心更殊胜的发心了,这一点大家一定要牢记在心。

佛教徒修行寂止是为了铺设成佛之路,是为了证悟;对于普通人而言,修寂止一样可以为生命带来积极的作用。通过寂止的训练能把注意力相对的集中起来,让我们的大脑得到放松,不至于总是胡思乱想,起到缓解压力、改善睡眠、平复焦虑、还有治疗抑郁症、躁狂症等精神疾病的作用,甚至可以满足你对形而上学的思索和好奇。尽管这些都是寂止的附带作用,但对于普通人来讲,这些作用更具有实际意义,所以,任何人都可以修寂止。


五. 禅修与科学


佛在《解深密经》中对弥勒菩萨说:“若诸声闻,若诸菩萨,若诸如来,所有世间及出世间一切善法,应知皆是此奢摩他、毗钵舍那所得之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奢摩他”就是寂止、“毗钵舍那”就是胜观,这句话的意思是:大小二乘的佛法成就,乃至世出世间一切功德,都是来自于禅修之果。这个“一切功德”的涵盖面太广了,如此说来,无论你是想成佛作祖,还是想幸福安康;无论你是想让自己快乐,还是想令人家快乐,只要你内心能有一个善的目标,都唯有依靠禅修来实现。


说到这里,有人会说这太夸张了吧?我看很多人也不禅修,但是他们也成功了啊?这是不是你们在自卖自夸啊?我们上节课学过,禅修分为寂止和胜观两个部分,寂止是胜观的基础。什么叫寂止?心对善法一缘安住就是寂止。修寂止的直接成效就是定力的增长,能有锁住目标、不分心、不放弃的定力,那就是寂止正面的表现。寂止能让我们具有堪能心,有了堪能,我们内心的力量才会更强大、更有承担。这种力量会帮助我们逐步开启智慧,上可与诸佛境界接轨,承载无量功德;下可使心境沉着、专心致志,不为杂念外缘所左右,才能实现远大的目标。

 

很多人质疑和抗拒佛教的原因是不熟悉、不了解也不理解——对佛陀不熟悉、对佛教不了解、对法义不理解,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狭隘,用“狭隘”是个温和的说法,如果犀利点可以说是“愚昧”,为了掩饰所以拒绝。但是奇怪的是,大部分人对公布研究成果的科学家们也不熟悉,对他们的研究过程也不了解,而且对他们的学术成果更不理解,但是,却选择了“相信”。我认为,凡是对“非亲身证明的、道听途说的信息”深信不疑,就是迷信。


从这个角度看,佛在给出真相和获取真相的方法的同时,还不断鼓励你去亲证真相,佛说:吾为汝说解脱道,当知解脱依自己。用科学研究来证明禅修的卓越性,对于我而言,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在我听闻这甚深妙法的当下,就已对此深信不疑,而佛陀的本身就是对真相最好、最有力的诠释和证明。但是疑心太重是凡夫的通病,既然有疑心,而且又迷信于科学,那么这些由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数据,还是对大部分人有说服力吧?或者至少能让大家能理性思考。


人真是很有趣,一方面说要勇于探索,却又不敢接受和尝试未知的领悟;另一方面说要打破迷信,却又迷信地把自己的观点托付给一群外人去定论。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当代科学家对禅修的研究,在介绍之前我再说明一下,我认为严格来说,目前科学家们所做的只是对静坐的研究,真正禅修所激发的内心潜能远非仪器可测量,起码目前科技还做不到。

 

人的生命现象包括了生理功能、情绪反应、精神思维等等。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哈里博士、日本的长谷川卯三郎博士、耶鲁大学医学院的伯尼医生等众多科学家,分别组团、动用先进的仪器设备对寂止进行研究,在经过多年研究后得到了一致的证明:通过静坐可以松弛思想、提高视力、调节内分泌,可以治疗心脏病、高血压、胆结石、肺病、胃病、关节炎等多种疾病,甚至可以治疗被视为绝症的艾滋病和癌症。荷兰科学家做了一个总结性的发言:静坐者比其他人相比,得普通疾病的患病率低50%,致命重疾方面的患病率更是低了87%。

 

2020年新冠肺炎席卷全球,攻击着人类的健康,医学家们说此病可能长期存在,或者以后诸如此类的新型病也会层出不穷。那么,对待疾病我们不妨转向思维一下,如果只是出现一种病就发明一种药去对治它,这样做是不是治标不治本?会不会有点被动,甚至措手不及?所以,想要健康,坚持禅修是肯定可以达到这个效果的,打坐到一定程度,气机生起,全身脉络都通了,整个五脏六腑都会非常健康。所以,科学研究说通过静坐能治病、能大大降低患病率,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肉体会生病,心理也会出现不健康,心理健康决定了你的精神面貌,而精神面貌决定了你的生命质量。佛也说过,人的追求可以分为两个层次,刚开始是对物质的追求,这是一种低端的追求,再往上就是对精神的追求和探索。事实上,人类从来没有停止过对精神的追求和探索。


《精神疾病诊断和统计手册》是医学上用来诊断精神疾病的指导手册,简称DSM,前后历经了五次改版。第一版DSM是在1952年公布的,当时认为精神疾病只是个体对环境的反应,所以对精神正常与非正常之间并没有一个准确的区别,而最新一版,也就是第五版DSM是2013年公布的。在这几十年里,DSM不断的新增病症,也不断的消减或合并病症。第一版DSM罗列了60种病症、第二版DSM将精神疾病分为十类,到了第五版精神障碍已经分为20大类,病症多达数百种。

 

人类花了数十年的时间来研究精神疾病,这是一个非常艰苦的过程,一路研究一路对治,结果还比最初多增了几百种病症,这说明什么呢?这多出的病症,是之前就存在的,还是后来才有的新型病症呢?如果说之前就已经存在了,那就证明了科学的局限性,科学无法做到全面、全知和全对,比如DSM,就把一些曾经认为是精神病的症状,后来又从目录中删除了,这证明科学也会犯错;如果说后来新增的这几百种是新型病症,那我们看看现在的科技是不是比几十年前更先进?那是不是能由此证明:这种发达和进步似乎并没有给人类的精神层面带来更好更积极的效益?


当然,我并不是在否认科学,相反,我觉得科学家们的不断探索和勇于修正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而且科学的进步不仅仅促进了社会经济和物质的进步,更主要是它代表了人类文明和文化的进步,但文明一定要具有多元性、开放性的特质。我曾经读过一篇科学论文,作者说:科学应该是思考的代言,有思考能力的人才能理解科学的内涵,而思考能力可以被分为两类:客观证实性思维和主观证实性思维。也就是说,当我们想证实一个事物得出一个结论的时候,最起码要具备“对外探索”和“向内省视”这两种思维。

 

客观证实性思维就是向外找证据,在客观世界收集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然后在这些证据之上推断理论和结论。所以,这种思维很适合进行物理学研究,也就是适合研究有形有相的物质现象。尽管现代社会非常崇尚“客观证实性思维”,但它只是思考能力的一个部分,并不能代表完整的科学。因为,世界的组成绝对不只是物质,无形无相不代表不存在,看不见的也不代表不能被证实,对于这部分的求实我们或许应该采用“主观证实性思维”向内而求。

 

比如我们刚才提到的DSM,尽管DSM非常希望能给精神疾病一个公认的定论,但是一切都是无常的,社会在进步,时代在发展,人的内心和精神也在时刻发生变化,企图用向外求的方式去探索和解决内心的问题,这显然是不明智的,结果也不会理想,所以DSM在不断地改版。

 

不可否认,人的心理、精神会出现问题这是主观现实。每个生命体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每个生命体的「生命属性」也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找不到「生命属性」完全相同的生命体的存在,即便是从外貌到性格都十分相似的双胞胎,其「生命属性」仍然是不同的。所以,如果我们企图用向外而持的办法去解决内心的问题注定是徒劳的,因为它们不会适合我们各个不同的独特的心灵。客观数据和有限的研究无法测量我们内心浩瀚无穷的精神世界。

 

而佛学禅修恰恰弥补了DSM的这个研究缺陷。佛说种种法,为治种种心,佛学禅修其实就是在帮你寻找、探索一个适合你自己的内在解决办法。这个解决办法是你在探索自己独特心灵的过程中,通过自己的勇气和努力得到的成果。造成心理和精神疾病的因素很多,但无法做到内心的释然是关键因素,其常见表现是:狂躁、偏执、抑郁、多疑、焦虑、冲动、冷漠、孤僻,甚至幻听幻觉。


那禅修对人们的心理和精神状态是不是能起到一个积极的正能量的调节作用呢?我们来看看科学家的研究结果:哈佛医学院的萨拉·拉扎尔博士、麻省总医院的拉若医师等多位科学家,对静坐人群和普通人群进行多次检测发现:坚持静坐的人,多巴胺的释放会增加,大脑灰质明显增多,前额叶脑皮层和右前脑皮层增厚,大脑中构建同理心和慈悲心的区域也有明显改变。这是什么意思呢?一个人的情绪跟多巴胺的分泌量有关;记忆力和思维灵敏度与大脑灰质结构面积有关;注意力和感知能力则与前额叶脑皮层和右前脑皮层有关。这就意味着静坐可以使大脑年轻化,提升专注力、增加智慧和灵感,还能通过改变大脑去改变人的整个思想、性格与心态,从而使人变得平静、不再焦虑,而且会有愉悦和满足的感觉。

 

根据科研成果证实,静坐能产生一连串的心理和生理变化,包括:


1.放松反应,导致肌肉放松和心灵安静

2.基础新陈代谢降低

3.调节自主神经系统:呼吸变缓,心跳变慢,血压降低,皮肤电阻反应增加等

4.感觉敏感度的提升

5.免疫功能的增强

6.情绪的正面化

 

从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通过佛教与科学之间的频繁交流,新生了一个研究领域——冥想神经科学。现在美国已有200多家医院接纳了正念减压疗法,并将其应用范围扩展到抑郁症、成瘾、注意缺陷障碍等。根据2007年美国政府一份调查发现,美国打坐人口超过二千万,越来越多的医学中心也开始教导病患通过打坐冥想以减轻疼痛和压力。很多学校也开始提供课程让学生练习打坐,结果发现,打坐可使他们安定下来,同时能够延长注意力、增加专注力和记忆力。

 

综上所论,禅修的作用不仅仅是强身健体、袪病延年、开增智慧,它还对人们探究生命的奥秘有着深远的意义和作用。

 

科学只能给我们提供一个又一个的数据,而数据意味着可以被更新、被篡改、被取代,数据永远没有稳定性,它只能是参考性的存在,它的价值只是给你的思维判断提供了一种建议。佛教没有研究数据,佛教的修行也不是研究,佛陀甚至在一开始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你真相,而佛陀在人间的整个轨迹也只是帮助你去接近和达到这个真相,对于佛教这个科学,没有模棱两可的判断和研究,答案和事实就在那,它只需要你能看见并接受。如果说佛法就是一门最全面最权威的生命科学,那佛陀实际上是在鼓励你自己去成为科学家,成为研究者。如果你真的看重和敬畏自己的生命,那你就去实践吧,这才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布赖恩·约瑟夫森曾说过:“科学发展到今天,离开了冥思静坐的体验就很难走下去了。”我很高兴的是现在的科学技术以及科学态度越来越进步,使得科学的探测终于可以看清或接近佛陀的足迹。只有一个勇敢的人才会不迷信,也才有能力对科学观和宗教进行思考和实践。接下来我将讲述寂止的具体修法,首先是观呼吸。


六. 观呼吸


禅修就是通过止观双修,断除一切烦恼,远离颠倒虚妄,成就定慧等持,从而获得根本解脱的法门。初修禅定都是先从寂止开始的,寂止修法是一个非常开放性的法门,适合任何人修行,无论你是佛道还是外道,是大乘还是小乘,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各取所需都可以修。

 

我现在要教大家一个观呼吸的修法。修观呼吸的要求不高,很容易掌握。为什么这么说呢?人在紧张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呼吸会急促,这时要你刻意地去减缓心跳,一般人做得到吗?做不到,但是你可以自主地有效地去调节放慢呼吸,从而平缓心跳,从而令全身放松,这个是你能做到的,而且也很容易做到。尽管观呼吸的修法比较简单,但大家也不要小瞧它,释迦牟尼佛的儿子罗睺罗就是通过修观呼吸证得了阿罗汉的果位,非常殊胜。

 

佛说生命在呼吸之间是有两种含义的,一个是指无常,你的生死在呼吸之间;一个是指观呼吸的修持,当修到宁静专一时,呼吸若存若亡,乃至止息不呼不吸了,这时念头也就止住了,如此便取得了初步的定,生命随之就会发生质的突破。通过修观呼吸,心情能迅速平静下来,妄念烦恼就会减少。所以,这个修法既可以是修寂止的前行,也可以是修寂止的正行。

 

我现在开始教大家具体的修持方法:首先我们最好能采用毗卢七法的坐姿,要注意上身要端正,脊椎要顺直,身直脉就直,脉直气就顺,气顺心就安。稳定好五根后,即能收摄我们的五识,人若要对外境作认知分别,必需依赖眼、耳、鼻、舌和身这五根,一旦五根与外境相接触产生五识,意识就很容易受其干扰。

 

按毗卢七法的姿势坐好之后,我们要排九次垢气。以密宗特有的观想方式,想象把今天、乃至从无始劫以来所累积的负面情绪:烦恼、不开心的、压抑的,以及因贪嗔痴所造下的罪业都以气体的形式从鼻孔排出体外,这样重复九次。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想象力,也就是冥想。

 

首先,左手握金刚拳(将拇指按在无名指根,其余的四指曲握拇指)按在左腿腿根的动脉上;再将右手结三股金刚印(拇指按住无名指根,食指伸直,其余三指曲握拇指),然后将右手食指按住右边鼻孔。准备好之后,先深深地吸气,然后再从左边鼻孔尽量呼气,呼气时观想内心所有的情绪、烦恼、不开心的、压抑的、以及无始以来自己和众生所造的罪业以气体的形式排出体外,这样重复三次。


之后左右手互换,右手握金刚拳按在右腿腿根的动脉上,左手结三股金刚印,左手食指按住左鼻孔,右边鼻孔呼吸,同时观想所有的负面情绪以及无始以来自己和众生所造的罪业化为气体从右鼻孔排出,这样重复三次。之后双手握金刚拳,按住左右腿根的动脉上,左右鼻孔一起呼吸,观想所有的负面情绪以及无始以来自己和众生所造的罪业从左右鼻孔呼出,这样重复三次。一共九次排垢气。


做完排垢气之后,你会感到自己身体里面所有的杂念、烦恼、不愉快都消失不见了。当然初期的时候没有那么明显的效果和感觉,但是往后坚持就会有明显的效果和感受。接着再观想自己的整个身体,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都非常的明亮,变得跟水晶一样透明,稍稍安住一会儿就开始进入观呼吸的修法。


打坐时要注意身心都要放松,有人坐着坐着就觉得身体某个部位会很紧,结果一座下来,造成肌肉酸痛,有时刚开始会放松一下,过一会儿又紧了。这就证明你的心还不够放松,要把自己放空,心开放了,身体也就松弛下来。


我们常说心平气和,其实,气和也能使得心平。一个人如果心烦意乱,就要马上从调整呼吸入手,当他呼吸变得柔顺轻和,混乱的心自然就会被变得安稳平静。当一个人的呼吸变得和顺了,心也就会变得安定,智慧也很容易升起。所以,掌握了观呼吸这个修法无论对我们的修行还是日常生活都帮助很大。

 

   九次排垢气后,我们安住一会儿,这个时候你要安定自己的内心,放下外界的一切事务,不要执着任何的事情,只需要安住在当下,我们的当下就是观呼吸,所以,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刚才我们在排垢气时要观想,但是在观呼吸时就是在修寂止了,修寂止的重点就是心缘一境,这时,不需要你再进行任何观想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高度关注你的呼吸。

 

观呼吸时,先吸气再呼气,一吸一呼算一次,内心默数1,这样1、2、3、4、5、6、7,数了七次呼吸后,又开始第二轮的从1数到7,总共做三轮,即三个七次,再接下来就不要数呼吸了,这个时候,我们的心处于一种非常平和安静的状态,没有任何的杂念,你就安住在这份平静上。这时候可能突然会冒出来一些杂念,你无须介怀,也不要刻意地去阻止念头的出现,你只要保证关注力不要跟随念头跑就可以了,确保心一直安住于这种安静的状态中,保持并延长这种状态。当你觉得这个状态已经失衡,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去保持专注时,你就再重复观呼吸,通过专注于呼吸让心再度回归平静,你便可再度安住于平静。

 

刚刚开始,你平静的时间肯定很短,但哪怕时间再短,你也千万不要气馁,完全没必要去责怪自己:我怎么又走神了?我怎么老定不下来?其实,当你能觉知到平静的失守,能知道自己走神了,这就是进步,而且这份宝贵的觉知就是我们要培养的正知。

 

我们在毫无寂止的经验时,心的力量是不强的,观呼吸时,第一轮从1数到7,可能数到第二轮就已经开始散乱了;对于安住也是,可能你还没进入安住状态,心已经随着念头跑了。刚开始这样都是很正常的,毕竟心如果不散乱,我们也没必要去驯服它了。观呼吸—平静—安住平静—失守平静—再次观呼吸—重新平静—再次失守……我们就这样反复训练,只要坚持,有付出就一定有收获,经过不懈的努力,定力够了,心能定在静中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了。

 

观呼吸作为前行,目的是平复心情,为正行做准备,只需要做三轮就可以了,心静下来后,就开始观注修寂止的所缘境,或是水晶球或是佛像;如果是以观呼吸为修寂止的正行,就按照我上面说的,以呼吸为所缘,安住在平静的心的状态上。我们在呼吸时要缓慢,不要急促粗重,但你也不要刻意去分析、纠正自己的呼吸状态,修寂止时要使自己处于非常放松的状态,把外界的一切都放下,不要去思考,任何思考都将带给你不同的情绪,快乐、悲伤、愤怒、贪婪……不管哪种情绪,都会干扰你注意力的集中。

 

观呼吸看似简单的修行,但要令意识始终保持专注,也不是一朝一夕、一次两次可以练就的。如果你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起来就坐一会儿,那效果肯定不会大,古人讲:久坐成禅。你一定要坚持,用数量提升质量,可能一个月两个月后,你就会发现自己的胡思乱想越来越少了,自控力越来越强了。自控力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现在的社会如此混乱,人们纠缠于各种情绪、各种烦恼的中,通过寂止这样简单的修法,我们可以练就自控力,心境也就越来越专注平和,到最后,不管遇到什么难题,你都会有种“任风雨来袭,我自岿然不动”的超脱,这就是寂止带给你的利益。

 

好,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下节课我会讲如何对治禅修的两大劲敌:昏沉和掉举,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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