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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第四十六课

《入菩萨行论》第四十六课

寂天菩萨 

炯仁波切  宣讲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宣讲佛法。

上节课我们讲到了护持正知正念这部分内容,已经向大家讲授了正知正念的内涵,今天这节课我们要宣说的是护持正知正念的重要性。为了说明它的重要性,寂天菩萨从不护持所带来的过患这个角度来宣说。这部分一共有五段颂词,第一段是总说,然后用四段进行了分说。我们首先来看第一段,不护持正知正念会有怎样的过患:


           身疾所困者,无力为诸业,

           如是惑扰心,无力成善业。


意思是说,被疾病所困的人,是没有力气去做任何事情的;同样的,被烦恼所困扰的心,也是无力去行持任何善法的。

这个是不言而喻的,大家都有过生病的经历,不要说病到非常严重,需要住院或者手术,就算是常见的感冒,如果症状比较严重的话,通常还需要在床上躺两三天。所以,即使平时身体非常强壮,但在疾病缠身的时候,也不可能去做想做的事,起初是因为没有体力,后来被病痛长期折磨,最后连想做的心力也都没有了。那么,被贪嗔痴等烦恼所困扰的心又会如何呢?

 首先说贪心,毫不夸张地说,贪吃、贪睡、贪享受几乎变成了现代人的一种习惯。即便是个勤快人,大凡也是个贪恋世间八法的人……所以,一提到闻思、修行、做功课,心里想得好好的,可就是落实不到实际行动上,即便开始了一段时间,也很难长时间地坚持下去。

嗔心上来的时候呢?这个大家都有体会。当我们愤怒、怨恨别人的时候,还有心情去善待他人吗?心情不好的时候,别说是激怒我们的人,连周围无辜的人我们也未必愿意去善待。

除了嗔心,还有嫉妒心和傲慢心,它们不容易被察觉到,但却时常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对人对事的态度。比如嫉妒心上来的时候,往往很快就会生出嗔恨心,然后分分钟就造下恶的口业、意业或者身业。此时,我们可以列出各种充分的理由和证据,比如对方的过失,这个方法甚至连自己都可以骗过,觉得自己不是在嫉妒,而是对方的确有问题。之所以无力抵抗嫉妒心,往往是因为我们潜藏的傲慢心需要满足,以及贪心、野心等等,有这些不安的心在后面,其实我们更想实现的是自己能够占有优势。所以,我们是真的在追求众生平等吗?是真的希望众生都能获得幸福快乐吗?

如果不细致地观察三门,我们就不会发现:对于我们曾经发下的誓言“愿众生都能平等地获得暂时安乐与永久安乐”,为什么连自己都会常常质疑,这真的会实现吗?其实最大的障碍来自自己。也就是说,如果不护持正知正念,跟随着烦恼的心,我们很难为这样的事业做出真实的努力,不仅如此,自己往往是最大的破坏者。   

     最后,痴心。因为愚痴,所以贪嗔执著炽盛;而贪嗔执著炽盛,会导致更深的愚痴迷乱,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实际上,如果没有正知正念,我们甚至不会认为自己是愚痴迷乱的。从小到大,大家都这样活,我没有理由不这样活,在这期间可能曾经挣扎过、探索过,但是最终落入凡夫之见,莫说是跳出轮回,就连为下一世做准备的想法,很多人都没有想过,更别说为此做出实际的努力了。   

   我们对自己的三门,不能说一点约束都没有,但很显然,社会规范、道德标准更多的是基于现实层面的考虑而对外在行为的约束,而不是以正念来引导内心,它们有没有解决我们的根本烦恼——贪嗔痴,有没有引领我们为究竟解脱、为永久的安乐去行持善法,这个几乎没有涉及。

     毫无疑问,如果不用正知正念对治贪嗔痴,不生起出离心和菩提心,即便行持一些善法,也不外乎有漏的善法,积累的只是世间的福报。更何况,这些有漏的善法和福报,相对于在贪嗔痴的驱使下所制造的恶业而言是微乎其微的。

     总之,如果不护持正知正念,它的过患是显而易见的。接下来从不护持正知和不护持正念这两个方面来分说,让大家有更详细的了解。

     首先,不护持正知的过患有两个。我们先来看第一个:


           心无正知者,闻思修所得,

           如漏瓶中水,不复住正念。


   偈颂的意思是,不以正念观察三门的人,也就是不具正知的人,这样就会使闻思修所习得的智慧,像是装在了漏瓶里的水一样不会住留下来,从而失去正念。

     这里面提到了闻思修,闻思修是获得智慧的三种方式,无论是修学大乘、还是小乘、显宗、还是密宗,这三种方式都是不可或缺的。通过听闻获得的智慧叫做闻慧;通过反复思维获得的智慧叫做思慧;通过一再地观修、串习,从而生起的智慧叫做修慧。简单来说,没有闻慧,就不会打破我们的愚见、邪见、还有限制性的知见,就像刚刚上面说到的,在没有闻听佛法之前,我们不会知道来世、轮回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从世俗谛的角度,它们是存在的,并且和我们自身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如果不闻听佛法,我们不会想到这些;而更加不会想到的是,从胜义谛的角度,从空性的角度,来世、轮回、包括我们自己本身并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是实有的存在。显而易见,不通过闻思,对于这样的道理和真相,我们根本无从知晓。

     思慧呢,如果不经过反反复复、深入地思维,我们不可能深刻地理解法义,不理解法义,便不会对正法生起坚定的信心。通常情况下,听得懂的,不一定马上相信。比如六道、因果,这些道理听起来都不难,但是因为超出了凡夫所能听和所视的范围,所以很容易被质疑。产生质疑是正常的,关键是不止于质疑。佛法的道理是经得起推敲和求证的,因为它们不是佛陀所创造的学说,而是佛陀对这个世界实相的宣说。只要坚持系统地学习,然后反复深入地思维,放下先入为主的知见去客观地观察和体会,我们是一定能生起定解的。

    除此之外,反复深入思维的必要性还在于:佛法的道理甚深微妙,即便是我们自认为听懂的那部分,也未必是我们以为的那样,文字所传递出来的是有限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更何况,有些佛法的道理从世俗谛是这样表述的,但是在胜义谛可能有完全不同的表述,我们该如何去理解、如何去观待,如果不经过反复推敲、深深地思维,是很难领悟到其中的甚深含义的。 

   最后一点涉及修慧。在意识层面,无论领悟有多么深刻也是不够的,佛法的境界是需要实证的。停留在意识层面的智慧,对我们会有帮助,但是有限的。为什么很多人学习了多年的佛法,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但烦恼上来的时候,却好像和普通的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是把饭煮熟了,自己却一口没吃,也就是说,佛法的智慧没有转化为真实的力量。

    可见,闻和思都很重要,它们是学习佛法的基础,但更重要的是有了一定的闻思基础之后,我们要真正地去实修。只有通过实修,智慧才能在心中真正生起,实修出来的慧才是真正开启了内在的智慧。接下来的问题是:护持正知、观察三门和闻思修所得的智慧是什么关系?

      首先,我们要知道,护持正知、观察三门,这本身就是一种实修。实修并不都是坐直身体闭着眼睛修,一再地熟悉佛法的道理、随时随地串习也是实修。也就是说,照亮自己的起心动念,对自己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随时保持觉察,然后安住在串习的正念上,这就是一种实修。佛法的道理懂得再多,如果不用在对治自己的烦恼、自己的习性上,终究是纸上谈兵。

      也可以说,在整个修行阶段护持正知都是必要的。修行人需要一直保持这种觉察的状态,因为只有这样,一方面闻思的智慧才能保留下来,成为指导三门的正念;另一方面,通过实修证得的智慧也才能稳固下来。因为毕竟所知障和烦恼障还没有被净除,在此之前各种障碍随时都可能出现,尤其是在智慧的力量还比较薄弱、习性的力量还比较强大的时候,导致智慧的损毁、境界的退失都是很有可能的。就如这段颂词里面所说的,不以正念观察三门的人,也就是不具正知的人,尽管通过闻思修会习得一些智慧,但是就像把水装在了有孔的瓶子里,水不会住留。这是不护持正知的第一个过患,下面来看第二个过患: 


           纵信复多闻,数数勤精进,

           然因无正知,终染犯堕垢。


    意思是说,纵然广博多闻、修行也非常精进,但是也会因为正知不具足,从而染上犯戒堕罪的污垢。能够做到广博多闻、并且精进修行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就像上面说的,不做广泛闻思,不可能深得佛法的要领;与此同时,不精进修行,当然不可能有成就之日。所以,在修行的道路上,闻思、精进都是不可缺少的。但是,具足了这些品质是不是就万无一失了?并不是,还需要在发挥这些品质的同时具足正知,时时观察自己的三门,否则,修行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寂天菩萨说过:若无智慧,所有的其它法道都皆如盲道。这即是说,三门的修行只有基于智慧的法道,其品质或者法门才会行之有效。比如,有的人修行很精进,但如果不时时观照自己的三门,虽然发下的誓言是为了证悟、为了众生,但是因为习性很强大的缘故,虽然修行已经开始了,却并不意味习性不来参与,比如对自我的执着,对此生的执着......再进一步说,习性不仅强大,还很狡猾,我们可能打着为众生、为证悟的誓言而修行,但是在不觉察的情况下,可能又在为自我、为此生服务了。

   比如,当我们看到那些没有闻思修的人,生起的不是慈悲心,而是蔑视的心;然后对那些闻思修很好的人,生起的不是随喜赞叹的心,而是嫉妒心。如果是这样,还能说自己的修行是为了众生、为了证悟吗?

    还有一种情况也比较常见,比如你每天都在为众生的离苦得乐而发愿,但渐渐的,这种发愿就流于一种形式,好像是为了完成每天的例行功课。但如果要为现实生活中的事情祈愿,比如健康、发财、学业、工作等等,为这些事情祈愿的时候,远比为众生发愿更迫切、更真挚。如果如意了,就很欢喜;如果不如意了,就很失望,有的人甚至会质疑自己的修行到底有没有意义,还要不要继续?

   以上这些情况都是比较常见的,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些情况应不应该发生,其实它们几乎发生在每个人的修行过程中。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明确的是:保持正知,时时观察三门是非常有必要的。

     有的人,从一开始修行的动机就错了;有的人是在修行的过程中,一点点偏离了轨道。毫无疑问,这些时候只有保持正知,期间内心的状态,以及非常细微的变化要被觉知到、进而被调整。很显然,这些内心状态以及细微的变化只有我们自己才能知道,所以,如果失去了觉察,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话,修行要想有实质性的进步几乎是不可能的。

   再进一步分析就知道,有些时候是我们疏于观察;而有些时候,其实是我们不想去观察,甚至还想尽量地掩饰。为什么?因为有的人修行是为了让自己的形象变得更佳,是为了获得赞誉,所以,往往刻意表现出自己修行得很好的样子。可想而知,有了这样的动机,不仅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不清净,就连自己也不愿意去面对,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修行是如何有效地回避和隐藏。

    不得不说,这种情况在很多人身上都存在着,只是程度不同。讲到这里,大家会发现,观察三门其实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的确是这样,真正要消除自我、消除烦恼,必须要勇于面对自己。只有勇于面对自己的烦恼、敢于揭露自己的烦恼,尤其是那些被认为“不好”的部分,把它们勇敢地晾出来,只有这样,才能面对面正视它们,继而与它们做真正的告别。就像对待阴暗潮湿的房间,必须打开窗户、打开门,让阳光直接照射进来,境况才能改善。

  这是对待所谓的“不好”的态度。在修行的过程中,有时还会出现的一些所谓的“好”的情况,我们要怎样对待呢?同样的,也是要保持觉察。真正有智慧见地的人,不会把修行驻足于光、神通、三头六臂等等,也就是说,在修行的过程中,无论出现了什么样的“进步”,比如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或者梦到了什么,都不要太理会。修行是为了觉醒,是为了从各种执着中觉醒,而不是为了增长某种离奇的本事。 

   有的人修行了一段时间之后,认为自己的境界已经很高了,会不由自主地在别人面前大加渲染,同时对别人的修行大加点评,这样的做法不仅增长了傲慢心,甚至有时候已经失毁了戒律。但是因为失去了正知,自己并不觉得,更不知道由此制造的恶业会导致恶趣的果报,这是非常可悲的。

   以上两段颂词宣讲的是不护持正知的过患,一个是会失毁智慧,一个是会失毁戒律。我们通过大家在修行过程中经常出现的情况,做了说明。事实上,需要用正知观察的远不止这些。总之,大家要记得,在证悟真正的智慧之前,护持正知一直都是必要的。

现在我们来看下面两段颂词,是关于不护持正念的过患。


           惑贼不正知,尾随念失后,

           盗昔所聚福,令堕诸恶趣。


    意思是说,烦恼像盗贼一样,它们不具正知,如果我们丧失正念,它们会尾随其后,看准机会把以前所积聚的福德都洗劫一空,令我们堕入恶趣。

     这个比喻非常形象,平时我们是如何保护自己的财物的?只要离开居住的地方或者办公室,我们一定会关好门窗、锁上门锁。如果有非常贵重的物品,可能还会为之准备专门的保险柜,这样盗贼就不能轻易地将它们盗走了。总之,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财物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即便不可能天天都遇到盗贼,但是我们对待自己的财物始终都是有保护意识的。

   正念是什么?正念就是这些保护措施,就是为了防止烦恼盗贼的保安、门卫、门窗、门锁等等。因为如果没有这些保护措施,盗贼便有了机会一次次乘虚而入,胆子越来越大,开始肆无忌惮地盗取财物,烦恼盗贼会将我们所行持的善法以及善法功德洗劫一空。所谓嗔心一起障门开,一念嗔心就能将所有的功德毁于一旦,更何况是源源不断生起的各种烦恼。如果不加阻拦,损毁的不仅仅是功德,还会不断制造恶业,最终令我们堕入万劫不复的恶趣,这方面的教言不需要再赘述。所以提起正念、不给烦恼入侵的机会是一个修行人首要的修行。

    为什么我们一再强调要把四加行修好?如果大家至今还没有对来世、对轮回、对恶趣、对因果、对无常等等生起坚定的正念,每每贪嗔痴到来的时候,我们怎么会具有足够的力量去抵御呢?比如说,恶趣的痛苦到底是怎样的,我们有没有认真观修过?如果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甚至连有些恶趣的名称都说不出来,这样怎么可能对恶趣的痛苦有深刻的认识?如果对恶趣的痛苦一点都没有生起恐惧心,又怎么能为了避免堕入恶趣而竭尽全力去克服贪嗔痴呢?

   或者有的人也看了很多、学了很多,但并没有深深地去思维,也没有用心地去体会,反而是因为看得多了、学得多了而变得麻木了,觉得堕入恶趣好像也没什么。可想而知,当一个人没有什么恐惧心,那么还有什么恶业不敢造呢?事实上,对恶趣并不恐惧,并不代表有了不恐惧的理由和把握,其实还是源于对恶趣的痛苦缺乏真正的认知,这种不恐惧来自于无知,来自于没有建立正念。没有正念,就如同没有任何防范,烦恼盗贼可以随便进来盗取功德,可以随便作恶。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当然是堕入恶趣。

      讲完了以上两种情况,大家可以观察一下自己:首先,虽然闻思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否真正建立起来了正念;其次,如果已经建立起来了正念,但是否很稳固。

作为一个修行人,要常常这样观察自己。应该说,你在观察自己,盗贼也在观察你,你一旦放松警惕,它就有了可乘之机。有时候我们说,天堂地狱只在一念间,这样说并不夸张,从内心的状态说是这样;从因果的角度说也是这样。

    起初我们可能不习惯这种严阵以待的状态,会觉得这样太紧张了,可是,不这样又能怎样?我们的习气既深重又很狡猾,就需要我们这样时时警戒。什么时候可以解除警戒?会不会有这样的时候?当然会有,当我们的心时时都能安住在清净无染的状态中,自然就可以进入自在的境界。 

      下面还有一段颂词,再次说明了不护持正念的过患:


           此群烦恼贼,寻隙欲打劫,

           得便夺善财,复毁善趣命。


 意思是说,这群烦恼的盗贼,常常寻找机会想要打劫,一旦有可乘之机,便会夺走善法之财,毁坏我们获得善趣解脱的命根。

     这里的善财指的是什么?善财不是一般的财产,指的是圣者七财,包括智慧、信心、多闻、持戒、布施、知惭、有愧。之所以叫圣者七财,是因为这些是获得圣者果位的资粮。很显然,智慧、信心、多闻、持戒、布施、知惭、有愧这七种圣财,一旦在凡夫的相续中生起,是无比珍贵的。对于只能带来暂时安乐的世间财物,我们尚且倍加呵护;对于可以令我们获得圣者果位的善财,毫无疑问,我们更应该万分珍惜和守护。 

    首先说智慧,智慧有究竟的智慧和相对的智慧,究竟的智慧是佛性的根本,所有的修行都是为了证得究竟的智慧。那么,在证得究竟的智慧之前,无疑是相对的智慧一直在引领着我们。无论是修行还是生活,想要减少迷惑、减少烦恼都离不开智慧。

     其次是信心,这个不必多说,入佛门靠信心;精进修学靠信心;获得上师三宝的加持靠信心;成就圣者,同样也要靠信心。

    再接下来是多闻,多闻是修行的基础,是获得正念的最直接方式,发心为度化一切众生闻听智慧会积累无量的功德。

      持戒、布施这两部分内容,我们之前已经宣说过。要想获得究竟的成就必须积累无量的功德,同时消除各种烦恼执着,持戒、布施是成就这两种功德必不可少的方式。

   最后,知惭、有愧就是要常常对自己的过失、不当、愚痴生起惭愧心。一个好的修行者一定是一个常观三门的人,对做得好的地方不生傲慢心,对做得不如理不如法的地方,一定会生惭愧心。因为只有生起惭愧心,才会不断地调伏自己、不断地走向更高的修行境界。

    以上是对圣者七财的简单介绍,可见,这圣者七财是修行者必备的资粮,是迈向圣者果位的阶梯。任何一个修行人都应对它们倍加珍惜。

     可是如此珍贵的资粮,在失去正念的时候,同样会被烦恼盗贼洗劫一空。华智仁波切说过:“贪心、嗔心等烦恼非常猛烈,自他比较容易发现,它们如同强盗一样袭击我们,明目张胆地夺走我们相续中的善根;而嫉妒傲慢等其它烦恼,未经详察不易发觉,它们就像是小偷一样,悄悄地偷走一切善财。不管是强盗也好、小偷也好,这些以根本烦恼为主的八万四千烦恼始终都在窥视着我们,一旦我们相续中离开了正念,它们就会马上倾巢而出,把我们掠夺一空。”以上这段话,形象地说出了失去正念的过患。

      上一段颂词再加上这一段颂词,概述了失去正念的两种过患,一种是指向了悲惨的未来,一种是断送了美好的未来。不言而喻,哪一种过患都是莫大的不幸。终于有幸踏上修行这条道路,并积累了一定的功德,如何珍惜这个有幸以及所积累的功德?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护持好正知正念。

      关于如何才能护持好正知正念,也就是护持它们的方法,下节课我们再详细宣说,今天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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