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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第三十五课

入菩萨行论 第三十五课


         寂天菩萨  

  炯仁波切  宣讲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宣讲佛法。


       我们现在学习的是《入行论》的第四品——《不放逸》品,讲到了如果不精勤于修学善法,堕入恶趣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而要想再重获人身就没那么容易了。上节课是通过教证,也就是佛陀宣说的一些经典的比喻来说明人身难得的道理。今天这节课,寂天菩萨继续通过理证来告诫我们,一旦堕入恶趣,要想从中解脱是非常困难的。


      刹那造重罪,历劫住无间,

      何况无始罪,积重失善趣。


       意思是说仅仅是刹那间造下的重罪,就要堕落无间地狱经历苦难;更何况是无始劫以来所积累的众多罪业,因此而失去善趣,那是必然的。这里的刹那,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成事刹那”,一种是“实际刹那”。一件事情从最初到结束之间的时间叫一个“成事刹那”。“实际刹那”指的就是时间上的刹那,一弹指是64个刹那,可见,实际刹那是很微细的时间概念。之所以刹那间能造下重罪,比如五无间罪,是因为对境非常严厉,此时造下重罪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


       上师诸佛菩萨、阿罗汉、佛经、佛塔、父母都是非常严厉的对境,对上师诸佛菩萨、阿罗汉的一念恶心就会造下重罪,并且持续多少个刹那的恶心,就要堕入无间地狱感受多少劫的痛苦,这里的刹那多指实际刹那。如果是谤法、毁坏佛经、佛塔,或者杀害父母等这类的五无间罪,往往需要一个过程,这里的刹那就是成事刹那。无论是实际刹那还是成事刹那,虽然时间都极其短暂,但如果所造的恶业非常严重,其果报必定是堕入无间地狱经受长久的痛苦。


       无间地狱是地狱中最苦的一个,之所以叫无间地狱,是因为:首先,命终的一刹那就直接堕入,中间没有间隔;堕入之后,也是恒常受苦,没有片刻的间断。那么,在无间地狱中要遭受什么样的痛苦呢?在漫无边际的熊熊烈焰中,被焚烧焦烤,刚刚死过去,马上就会活过来,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所以,无间地狱又叫“阿鼻焦热地狱”。这样的苦要受多久?无间地狱的寿命是一个中劫。佛教中关于劫的概念,不同于世间的时间概念,一个中劫,若以人寿计算,要超过上亿年的时间。问题是,我们造下重罪的时候,往往不止是一个刹那,用了多少个刹那造业,相对应的就要在无间地狱中感受多少个中劫的痛苦。这是千真万确的,如果不闻思法理,仅凭一贯无所谓的态度,任何人都无法相信,刹那间会造下如此深重的恶业,要去感受这么长时间的痛苦。


      回观整个轮回,无始劫以来,我们曾经造下多少恶业,已经无法算计。仅就这一世所造的恶业,我们能够想起来的,应该说都已经无以数计。从小到大,我们杀害过多少众生?说过多少中伤他人的话?生起过多少恶念?能算得清吗?这么多的罪业什么时候才能偿尽?所以佛陀说,转生善趣、再得人身像大海上的盲龟值遇木轭一般难以发生,难道你还不相信吗?  


       由此可见,可以闻听到佛陀、菩萨、上师们关于因果的宣说,从而变成一个深信因果的人,可以肯定地说,我们是幸运的,是有巨大福报的人。菩萨尚且畏因,谨慎取舍,包括历代高僧大德,对因果的把握都非常谨慎,无一不是因为通晓因果的定律,在因果面前,无一例外,不差分毫。很多凡夫人也认为自己是相信因果的人,尤其是在皈依了佛门、闻听了法理之后,不可否认,很多人开始检验自己的身口意,也收敛了许多,但即便是这样,你还是有必要问问自己、或者观察一下自己的言行,你真的是深信因果吗?不是好像相信或者应该相信,而是深信。你可能会说,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只是这种粗略的相信就不足为奇,很多没有闻听过佛法的人也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只需稍稍体会一下,你就会发现,仅仅停留于这种意识层面的相信,对身口意的收摄力还是非常有限的。不是没有,但比较粗大,并且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左右我们的抉择。深信因果,当然也并不能令我们一点恶业都不造,但是深信的收摄力已经深入内心,在身口意行动之前就能起作用,它是抉择人生的主动权,而不是模棱两可、在取舍的关键时刻轻易就让位于贪嗔痴的一种状态。除此之外,因为深信因果,一旦有所违犯,忏悔的对象的一定是自己,而不会去怪罪别人,并且会尽快忏悔,不至于让恶业蔓延。总之,如果是一个深信因果的人,不会毫无节制地放逸自己。


       更何况,我们现在了解到的因果定律,本身就是比较粗浅的。如果连粗浅的因果都不能深信的话,即便每天好像很认真地闻思修行,但行为、言语、念头却还在不停地制造恶业的话,那该如何评价我们的修行呢?又如何让身边的人对佛法生起信心呢?并且对于自身来说,今生来世能否有保障都很难说。以上是从因果的角度来宣说,一旦堕入恶趣,再转生善趣是非常困难的。下面的颂词,从堕入恶趣会继续制造恶业的角度进一步宣说了这种情况:


         然仅受彼报,苦犹不得脱,

         因受恶报时,复生余多罪。

 

       意思是说一旦堕入恶趣,并不仅仅是感受以往恶业的果报,事实上受报结束后也不能脱离恶趣,因为在受报的同时还会因为痛苦而制造恶业,新造的罪业必然导致在恶趣中持续不断地受苦。为什么没那容易脱离恶趣?按照因果的原理,再大的恶报、再多的罪业也有受尽的时候,当恶业受尽时就应该转生善趣。这就好比因为犯罪而被捕入狱,服刑期满就应该释放一样。这样想是没有错的,但是恶趣与世间的监狱有所不同。世间的监狱是监禁、也是改造的地方,虽然说不一定能将所有的犯人都改造成为好人,但至少在服刑期间,在监狱这种地方继续犯罪的人很少,大多会刑满释放,表现好的还会减刑。当然,也有再次犯罪的情况,如果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自然会加刑,这样也就延迟了释放的时间,而如果屡判屡犯,就要在监狱里面一直呆下去。


       那么,恶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是一个一旦堕入,就几乎不可能不继续“犯罪”的地方。一是堕落到这里的众生本身就带着严重的恶习,二是堕入的这个环境异常恶劣,往往是充满了伤害与杀戮。比如以嗔恨的业力堕入复活地狱,这里所有的众生,彼此之间如同不共戴天的仇敌,手里面握着幻化出来的各种兵器杀得你死我活、难分难解。等到彼此都杀死对方,全部死掉之后,虚空之中会传出来令他们复活的声音。只要一活过来,便又重新投入到彼此的残杀之中。万死万生,周而复始,根本停不下来。所以,我们想想,这样前罪加上后罪,什么时候才能解脱?机会非常渺茫。讲到这里,有的人可能会陷入一种绝望,有的人会质疑,这样说来,恶趣的众生就永远困在恶趣、永远不得解脱了?现在的我们没有在恶趣里面呆过吗?


       要想明确这个问题,需要再多了解一些因果业报的原理。大家在理念上已经知道,因果业报是非常深细奥妙的,并非我们想像的那样简单。并不是有谁在操纵这件事,而是因为无始劫以来,在漫长的轮回里,众生不停地造作,所造下的重重因果以及和众生结下的因缘关系已经异常繁琐复杂,就好比一个无尽缠绕、层层叠叠的大网,其间的来龙去脉唯佛能观。哪一个业报先成熟、哪一个业报后成熟, 虽然不会错乱,但根本不是凡夫可以肉眼看清、或者经思维能推测出来的。


       不过,我们可以通过了解因果的原理建立起正确的知见,从而断除对某些现象的困惑。根据《俱舍论》等经论的观点,众生受业报可以有多种情况,一般来说,有顺现受业、顺后受业和顺次生受业三种。所谓的顺现受业指的是今生造业、今生受报;顺后受业指的是今生造业,很多年或者很多劫之后才受报。顺次生受业指的是今生造业,下一世必然受报,比如五无间罪。可见,因果业报,并非都是马上现前,反过来说,现前的果报可能是来自最近的因、也可能是久远的因。


       现在再回过来头思维一下,之前常常令我们疑虑的一些现象:有的人作恶多端,但是看起来却活得很好,比如做一些杀生或者骗人的行当,但是却能赚到很多钱,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而有的人很善良、很本分,但是却屡遭不顺、多病多灾……这些现象看起来都很容易让人心生不解,甚至质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还有一种情况,跟学修佛法有关系,有的人学了一段时间、修了一段时间之后,各方面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人际关系和谐、生意顺利、身体健康,很让人羡慕。但与此相反,也有一些人学了一段时间、修了一段时间,非但没有出现所谓好的变化,反而无缘无故遭遇一些不顺利、糟糕的事。如何看待以上这些看似不符合因果规律的现象呢?很显然,如果没有经过深入的闻思,很容易因此产生邪见,甚至不再相信因果。


       为什么因果业报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其中一个很简单的原因,因为经历了无始劫以来漫长的时间,远非一把种子同时洒在田地、又同时长出齐整的庄稼那样简单。刚刚我们讲到的几种不同的果报成熟的顺序已经可以大致解释这一点,所以,在众多的因果关系中,哪一个先成熟,哪一个后成熟,不是想当然的,而是非常深细微妙的。但是我们要深信,一旦种下去种子,只要因缘和合,无论是善的种子、还是恶的种子,都一定会成熟。由此也就可以说,同样是堕入恶趣,但因为每个众生的因缘不同,从中解脱的时间也必定是不同的,如果最终能够从中解脱,那一定是源于他曾经种下的善的种子。


      现在再展开一点来回答上面提出的关于恶趣众生能否从中解脱的问题。恶趣众生在恶道中所造的恶业,不一定都会顺现受业,如果都是顺现受业,肯定永远没有“刑满释放”的那一天。同样的,恶趣众生也有顺后受业的机会,也就是说,比如堕入地狱一个中劫,受报圆满后,以前造的业在这时也会有成熟的机会,从而感得果报。如果是善报,就会从恶趣中转生到善趣。所以说,恶趣众生持续制造恶业就会一直陷入恶趣永远不得解脱,这样的说法并不成立。


       这会让我们稍有安慰,但是,我们要清楚,总的规律还是如同颂词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修持过善法、没有忏悔过罪业,一定会在恶趣中不断流转,很难解脱。以上再一次说明,珍惜暇满人身,不虚度此生才是唯一的保险,否则,大限来临之时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下面的三段颂词,宣说的都是得到人身而不精勤善法的过患,前一段是略说,后两段是广说。


          既得此闲暇,若我不修善,

          自欺莫胜此,亦无过此愚。

 

       意思是说既然已经得到暇满人身,如果没有依靠它来修持善法,那在所有的自欺当中,没有更甚于此的自欺了;在所有的愚痴当中,也没有能越于此的愚痴了。基于前面的宣说再来理解这段颂词,大家会易于接受。为了眼前短暂的快乐,去付出万劫不复的代价,去承受万劫不断的痛苦,毫无疑问再没有比这个更愚痴的了。《亲友书》里面曾经有过一个比喻:获得人身而不修善法,就好像一个人得到了一个黄金盘子,却拿它来装粪便一样愚痴。同时我们还要知道,这样的人身,并不是长久到可以任由我们肆意而为,这个短暂的人身,就像一百天遇到一顿饭那样难得。在漫长的轮回里,它只是转瞬即逝的一个刹那。所以,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里,如果还一再地强调自己很忙、没有时间;很累、需要休息;很受束缚、没有自由,不能不说,这都是在自我欺惑。


       当然,世间人一直都很忙碌、很辛苦、没有自由,这也是实际情况。在没有学习佛法之前,我们忙得理所当然,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忙,不忙反而会被耻笑。那么,学习了佛法之后呢,我们是否愿意停一停,看一看大家都在忙什么?忙的意义在哪里?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至少可以停下来观察一下内心的真实感受,人们所忙碌的一切、所追寻的一切是否真的带来了安乐?主要是内心的安乐。还有,我们试图解决的和熄灭的一个个痛苦是不是真的就从此不见了?  


       只要开始观察、开始思考、开始体会,就总比继续矢志不移地投身于没完没了的忙碌中要好一些。作为在家人,完全不忙碌是不可能的,有些形式上的忙碌也是必要的,所以我们这里强调的是,不要让你的心再那么忙碌。如果你的心仍然一刻不停地为世间八法所转,为贪嗔痴所转,即便每天挤出一些时间刻意地去上座修行、做功课,也只能说,还算不上一个好的修行人。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说形式不重要。基于目前我们的修行、我们的菩提心还不够稳固的前提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做系统的闻思、每天不固定时间用来修行,完全靠所谓的“生活中的实修”很难有保障,也很难坚持下来。所以,最好的修行是两者兼顾,既做好日常的功课,同时在实际生活中做到心不放逸,并且持之以恒。


       以上是对获得人身要精勤善法的略说,下面是广说。


          若我已解此,因痴复怠惰,

          则于临终时,定生大忧苦。


       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已经知道了应该精勤于善法的道理,但是如果因为愚痴而继续懒惰懈怠的话,到了临终死魔现前的时候,一定会生起极大的悲哀和懊恼。相信大家都有这样的体会,当我们的心没有真正归属的时候,即便过着看起来安定的生活,但心里也总会隐隐地感受到某种不安,更何况,在无常的世界里,随时随地发生着大大小小的变故不断冲击着我们的内心。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在竭尽全力地为这颗漂泊不定的心找一个落脚点,这或许正是没办法不放逸的一个原因。在各种放逸中,工作、家庭、赚钱、交朋友、聊天、旅游、发呆......排得满满的,我们像是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又像是逃避掉了内心的不安。活着的时候还好,但问题是,死亡到来的时候,怎么办?    


       大家如果留意观察,就会发现,有没有皈依、有没有行持善法,不要说在死亡到来的时候,就在人逐渐变老,或者疾病缠身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很大的不同。没有人会不恐惧死亡,这件事对于我执来说是最大的灾难。如果不了解死亡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为死亡做过准备,而是在浑浑噩噩中突然面临这个问题,尽管平时说着自我安慰的话,旁边的人也随声附和,但当真正面临这件事的时候,没有人会不慌张、不恐惧。


       年纪大的时候,人生就开始步入了一个不断失去的阶段,如果接下来连生命都要失去的话,就会面临这个阶段最终极、最令人焦虑的问题。我们每个人家里都有老人,相信大家都深有体会,都可以感受到老人们到了这个时候,对死亡的恐惧。保健品为什么这么有市场,医院里为什么始终人山人海?并不是说大家不需要保健,生病时不需要到医院去治疗,而是在面临这件事的过程中以及在最终时刻,心里面有没有皈依善法,健康的时候有没有修持善法要比任何一样东西都更加有利益。如果心里有了皈依处,并且为死亡做过准备,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就不会感到那么惶恐。而到了最后时刻,当任何东西都派不上用场的时候,修持过的善法却可以带来内心的安定。毋庸置疑,这个时候,也只有内心的安定可以帮助我们度过这一关,它不再是那么恐惧和痛苦的一关,而是引领我们转生善处、西方净土、乃至究竟解脱的一关。


       反之,如果本来是一个有幸通达了此理的人,但是却因为愚痴和习性一直没有精勤实修,那么,到了临终的时刻,身处巨大恐惧和痛苦之中,同时一幕幕生前放逸懒散的画面在眼前闪现的时候,可以想象得到,那会是怎样的悲哀与懊恼,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再怎么悲哀和懊恼都为时已晚。这个时候可以说,比人生任何一个时刻都关键,平时因为一次考试没有好好准备,我们都会懊恼不已,更何况是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如果把握不好,接下来还有更大的苦难等待着我们。下一段颂词,宣说的是死亡之后还要继续面对恶趣的苦,到那时,更是悔之晚矣。颂词是这样说的:


          难忍地狱火,长久烧身时,

          悔火亦炙燃,吾心必痛苦。


       意思是说,当难忍的地狱之火长时间地焚烧着我们的身体,与此同时懊悔之火也炽燃着我们的心,那种痛苦无法言说。地狱分为八热地狱、八寒地狱、近边地狱和孤独地狱。其中八热地狱之所以叫热地狱,是因为在那里到处燃烧着熊熊烈火。如果用一句话概括来说,即是“灼焰为天,烧铁为地”。所以,堕落到热地狱的众生,要承受的是一刻不停的烈火焚烧,与此同时,还有无数的狱卒拿着恐怖的刑具追逐着、砍杀着,那里的众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痛苦非人间所有,无法用语言描述。


       在平时,一点小小的火星落在我们的身上,我们都会疼得跳起来,但是地狱里的火远比人间的火炽热得多,据《毗奈耶经》记载,人间的檀香火比一般的火炽热七倍,劫末火又比檀香火炽热七倍,而地狱的火比劫末火还要炽热七倍。所以,在如此猛烈的火焰的吞噬下,根本看不到地狱众生的身体,只能听到他们大声的哀嚎,其惨状无法形容。这就是地狱的真实场景,不是编造,不是恐吓,是堕落到这里的众生不能不遭受的“真实痛苦”。希望大家不要听听就罢了,或者惊惧感叹一阵就放下了,然后依然我行我素。


       到目前为止,世间还有很多人不相信轮回,并不是因为有确凿的证据来反对,而是依于头脑中根深蒂固的观念。殊不知,凡夫看不到、不知晓、不相信的东西还有很多,但并不等于它们就不存在。古今中外有许多书籍研究记载了轮回转世的实例,不相信的人可以找来看一看,这样总好过毫无根据的抱持着一己之见。因为不相信轮回,很多人用“一了百了”来看待死亡、来安慰自己,可以肯定地说,这是非常愚痴的。如果真的可以一了百了、没有后世的延续也就罢了,我们就不需要围绕着这个问题宣讲这么多。正是因为执持这样的愚痴之见,才导致了许多人只顾及时行乐、肆意妄为。但是,当他们因为极大的罪业不可避免地堕入恶趣的时候,就会像这段颂词里面所说的,一边遭受着身体上的巨大痛苦,一边淹没在无尽的懊悔之中,但为时已晚。


       希望大家不要一听而过,而是要反复思维、观想。前行四加行:观想人生难得、轮回过患、因果不虚、寿命无常,虽然这些是基础的修行,但却是非常重要的修行。不下功夫奠定坚实的基础,内心不起厌离,身口意不持守戒律,想修其它的高法、大法都是妄谈。


        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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