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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第二十五课

《入菩萨行论》第二十五

      寂天菩萨  

    炯仁波切 宣讲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宣讲佛法。

  今天继续宣讲第三品《受持菩提心》。关于受持菩提心的前行—八支供的内容,我们已经讲了七个,还有最后一个:功德回向。首先我们来了解什么是功德回向?就是将自己的修持或者善行随时随地、尽快地回向给一切众生,愿以此功德令一切众生获得暂时和究竟的安乐。这样做能将功德保存下来,就像将一笔财富存进银行,不但不会丢失,还会继续增值。如果不做回向,不将功德转为菩提道上的成佛之因,这些资粮很容易因为突发的嗔恨或者某种恶念、恶行而被摧毁掉。

  大家还记得上次课我们讲到的那个公案吗?关于贫女随喜明光王的供养,她随喜的功德甚至超过了功德主明光王的功德。但是,后续又发生了一些故事,非常遗憾,贫女所积聚的功德因此发生了变化。由于佛陀在回向时先念的是那位贫女的名字,并且连续五六天都是如此,为此胜光王十分不高兴,他不想让佛陀这样回向,于是叫来诸位大臣商量对策。大臣们说:“明天我们可以加倍准备饮食,在将饮食倒进钵的时候,故意让饮食多得溢出钵外。这样,当饮食落地,贫女就会来拾取,这时我们就连赶带打,肯定会有效果。”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当食物溢到地面上的时候,贫女真的跑过来捡拾,但是行堂的人不允许。贫女不仅遭到了阻拦,还被厉声地斥责。这时,贫女不由得生起了嗔恨,结果怎样?因为先前的功德没有及时回向,结果是清净的随喜善根瞬间被摧毁了。

  由此可见,功德回向是非常必要的。佛陀和历代圣者关于回向的开示极多,在这里我们列举两段教言来说明。首先是在《慧海请问经》中佛说:“譬如水滴落大海,大海未竭彼不尽,如是回向菩提善,未得菩提亦不尽。”这句偈语的意思比较好理解,是说回向的功德就像水滴落入大海一样,在成佛之前都不会枯竭。下一个是米拉日巴尊者的一段偈语:“山林禅修大修士,与彼给养功德主,同获成佛之缘起,缘起精华为回向。”意思是说,山林中闭关的修行人,以及为其作供养的施主,只要他们都诚心回向,那么,供养的施主和修行人会获得同等的成佛的缘起。这两段偈语都在告诉我们,修持任何善法的时候都务必记得回向功德。  

  我们首先来看回向颂词:

      如是诸观行,所积一切善,

      以彼愿消除,有情一切苦。

 “如是诸观行,所积一切善”,“如是”是承接上文,“如是诸观行,所积一切善”的意思是说,从前面的供养、顶礼、皈依、忏悔、随喜、请转法轮、一直到祈请不涅槃,通过这七个修法,我们积累了许多的善根。那么这许多的善根,我们怎么安排呢?“以彼愿消除,有情一切苦”,以这许多的善根,我们要全部回向给有情众生,愿消除所有众生的一切痛苦,获得暂时与究竟的安乐。

  刚刚我们用财富来比喻功德,存放到银行里会令财富增长,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放到哪家银行才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按照大乘佛法的发心,令众生都能离苦得乐、证得圆满佛果是最究竟的目标,所以将善根福德回向给一切众生,并愿他们究竟解脱、觉悟成佛,这是最究竟、最圆满的回向,无疑这种回向的功德是最大的。

当然,也并非不可以将善根福德回向给世间的福报,回向给家人、父母、朋友,愿他们健康、长寿、获得财富、地位等暂时的安乐,免受世间的各种痛苦,可以这样回向。如果你有这样的心愿,每次行持善法后都要记得回向给他们,因为只有作了这样的回向,他们才能够得到这一福德。

但是我们始终要明确,令众生获得暂时的安乐并非究竟的目标,这样的回向可以缓解、但并不能永久地去除众生在轮回中的痛苦。更确切地说,如果只为现世的一些利益:健康长寿、升官发财作回向,所感得的果报其实是很微小的,而且也只会成熟一次。也就是说,要想让众生获得长久不灭的安乐,要想所作的善根福德恒久不灭,只有回向给众生、回向给无上菩提,如此回向善根福德才会恒久不灭,并且日益增上;另一方面,对于众生来说,不言而喻,如果众生获得了出世间的福报乃至获得了无上佛果,世间的安乐福报自然会任运而成,就如诸佛菩萨也一样具足世间的福报。所以,回向的时候,发心要尽量广大,有什么样的发心就会感召什么样的果报。  

  甚至于有的人将福德用于发泄怨恨、用于报复行为都是可以成熟的。在《藏传净土法》中就有这样一个例子:以前有个老修行人,他一辈子闭关,念了七亿遍马哈嘎啦的心咒。马哈嘎啦是藏密中的大护法,他的心咒有极大的加持力。因为这个老修行人平时性格比较懦弱,当时经常受到一些人的欺负,他敢怒不敢言。在念完了七亿遍马哈嘎啦的心咒后作回向的时候,他发愿以心咒的功德成熟,下一世转生为一个有威严、有震慑力的人,可以惩罚欺负他的人。结果这个愿力成熟,他的下一世转生成一个非常残暴的国君,肆意杀害了许多在家人和出家人,并且手段极为残忍。当然,等待他的只有地狱的果报,这是善根的颠倒回向。  

  通过以上的宣说,可见,回向和怎样回向都非常重要。接下来,还有一点需要和大家强调,那就是:尽管功德回向的力量非常强大,但我们却不能将善根福德执着为实有,我们要诚心诚意地回向,同时需要以空性来摄持。

  什么叫做空性摄持下的回向?《中般若经》中这样的开示:“须菩提,当以诸法如梦如幻,善根亦如梦如幻之方式而作回向。”就是说,我们要作的是究竟的、圆满的回向。所谓究竟的、圆满的回向是不应该有任何贪执的回向。我们已经知道,只要参杂着贪执,就是在积累轮回的因;反过来说,只有放弃贪执,积累善根福德才是积累究竟成佛的因。所以说,在空性摄持下的回向才是最究竟的、最圆满的回向,它的功德是无量无边的。

  无垢光尊者在总结三殊胜--非常重要的修行的时候说到:行持任何善法,最初应以菩提心来摄持,中间应安住于三轮体空的无缘境界中,最后缘无上菩提而作回向。倘若能以三殊胜摄持,此善根即为随解脱分善根,否则只是随福德分善根,无法成为佛道之因。当然,如理如法地积累善根福德,以完全的清净心去行持一件善法、不带有任何希求心,对于我们来说,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不过,一旦做到了,哪怕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做很小的一件事,我们也要记得及时将这种难得的清净的善法功德回向给一切众生、回向无上菩提。

  最后,回向文的选取也非常重要。一般来说,要用一地以上菩萨所造的回向文,或者佛经中直接宣说的法语作为回向语,这样才能保证回向的殊胜和广大。《普贤行愿品》是最经典的回向文,它被认为是最殊胜的祈愿文。大家知道,八大菩萨中发愿第一的是普贤菩萨,普贤菩萨的愿力最大最广,十方三世一切诸佛的愿望都包含在普贤菩萨的十大愿中。《普贤行愿品》的内容就是普贤菩萨的十大愿。我们念诵《普贤行愿品》时无异于是跟随普贤菩萨一起发愿和回向,同时也相应于十方三世一切诸佛的愿力,可想而知,这样的发愿和回向是最圆满、也是最殊胜的。    

  目前来说,发愿还是我们可以做到的。发愿可以逐渐突破我们的狭隘,当我们能够真诚地发下善愿、大愿,实际上就是在播种信心的种子,心之所至,善愿就可以实现。况且愿大力大,我们迟早会感受到发愿的不可思议。虽然无法得见愿力的神奇裂变,但是,我们至少可以承认,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己,真挚的善愿都好过忧虑或者批判,对他人、对众生持续地发愿必然会改变我们的内心。

  《普贤行愿品》里面说,能这般发愿的人,死后一定不会堕入恶道,大家要相信这一点。事实上,就在我们读诵的时候,如果能将自己的真诚与深广大愿相融在一起,当下就可以获得诸佛菩萨的加持和护佑。《普贤行愿品》的内容甚深而广大,以上我们仅仅是做了非常简单的介绍。总之,只要时间允许,用它来做回向和发愿是最殊胜的。如果时间所限,我们通常选取其中的八句两偈作为回向文,即:“文殊师利勇猛智,普贤慧行亦复然,我今回向诸善根,随彼一切常修学。三世诸佛所称叹,如是最胜诸大愿,我今回向诸善根,为得普贤殊胜行 。”龙树菩萨说过:这八句两偈是整个《普贤行愿品》的精华。用这八句来作回向,不但简单易行,同时也是相似的、圆满的回向。  

  最后,还有一个四句回向文,也是大家最常用的:“此福已得一切智,摧伏一切过患敌,生老病死犹波涛,愿度有海诸有情。”这段偈颂是释迦牟尼佛在因地转生为慈力国王的时候,在布施了自己的血肉给罗刹之后所诵的回向偈,我们也可以这样随学而回向。

  总之,回向非常重要,以上宣说的是总回向,下面的三段颂词是别回向。别回向的意思是针对某些特殊的对境分别作回向。我们先来看第一段:

      乃至众生疾,尚未疗愈前,

      愿为医与药,并作看护士。

  乃至所有众生的疾病在没有疗愈之前,我愿意变成医生、化作药物、并且作病人的看护者。

  这段颂词是对众生的病苦所作的特别回向,也是一种发愿。之所以对病人作特别回向,因为在世间,生病的人特别可怜。几乎我们都有过生病的经历,健康的时候,身心都很愉悦,相对来说,可以行动自由和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一旦生病,不仅所做的事要停下来,身体和心理还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尤其是身体上的痛苦是我们自己不能控制的。人世间有许多苦,但生病所带来的身体上的痛苦往往是最难忍受的。每当这时,给我们带来最大帮助的就是医生、良药、还有护理我们的人,他们也是病人心灵上最大的慰籍。所以,发愿成为医生、化作药物、并且做病人的看护者,这种帮助对于众生来说具有普遍性的意义。这种发愿表达了我们在用心体恤众生的苦,并且愿意对众生的苦给予最直接的帮助,否则如何体现是发了菩提心的人,如何实现对众生的慈悲?寂天菩萨给了我们这个指引,就是从每一个众生都要经历的苦开始,既然愿他们早日离苦得乐,那就从帮助他们脱离病苦开始。

  这样回向说明了学佛不是曲高和寡,也不曾脱离现实,体现慈悲也好、修炼慈悲也好都是从最实际的点点滴滴做起。一个人若是真的发了菩提心,在现实生活中为生病的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时,一定会是自觉自愿的。具体来说,可以提供什么样的帮助呢?如果财力允许,可以资助医疗事业、建立免费的医疗机构、或者把医药直接送到贫困的地区,为那些饱受病苦折磨但没有条件治疗的人们送去温暖和关怀,帮助他们解除病痛。大家想想看,这样来安排财富,难道不比随意挥霍更有意义吗?  

  如果不去了解、不去关心,我们很难想象得到,就在我们过着富裕的生活,甚至越来越奢侈的时候,全世界还有8亿多人生活在贫困之中,每年有近600万的儿童因为贫穷或者疾病在5岁之前夭折,其中有100 万的孩子在出生当日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如果能去帮助他们,就是在挽救生命,甚至有时候,挽救了一条生命就等于挽救了一个家庭。

大家可能都知道,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在2008年辞去了微软公司的全职工作,而后转入基金会的日常运作,也可以说是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二项伟大事业—慈善事业。从1990 年到现在,据比尔·盖茨在2017年度公开信中提供的数据表明,基金会已经挽救了 1.22 亿儿童的生命。他本人也曾经非常感慨地说:“我们在全球健康上的投入意义更加巨大,这比投资微软或者谷歌的‘回报’更为可观,因为它提升的是人类的生存条件。”很显然,这是对财富的一种善用,非常值得人们随喜赞叹。不能不说,一个很吝啬的人,即便他很有钱,但也不能说是富有;反之,如果把钱拿出来用于帮助困难的人,即便自己所剩不多,但他仍然是富有的人,并且一定会很快乐。    

  当然,如果没有足够的财力,拿不出太多的钱,其实一样可以尽一已之力给予他人以支持或者救助。哪怕是资助十元钱、一元钱,虽然它像一滴水一样微不足道,但是一旦汇入大海,它带给落难人的帮助、对于无钱医治的病人来说,就是及时的、甚至是非常大的帮助。众筹、水滴筹、轻松筹、99公益日等等,通过这些方式我们随时随地可以施与援手。我们的举手之劳,对于被帮助的人来说,得到的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支持。只要有发心,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慈悲的使者。

  更何况,有些帮助并不是一定需要钱,义诊、义工、临终关怀等等,这些也都是助人的方式。并且这些方式在某些特殊时期是人们迫切需要的,比如生病、年老、临终……。人在脆弱的时候会更加恐惧和忧虑,在这些时候给予陪伴和慰藉,无疑是一剂精神上的良药。有些时候,可能只是短暂的一次探望、简单的几句安慰的话,甚至只是一条短信、一个微笑,但对于他人的帮助却是极为珍贵的。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想到一个微笑会产生多大的作用,它会带给需要慰藉的人怎样的温暖和力量。    

  实际上还有一个体验非常重要,相信大家都曾有过,那就是在给予他人温暖和力量的时候,同时被温暖和触动的还有自己。真相就是这样的:恰恰是在给予中,我们学会了感恩、珍惜和慈悲;也正是在苦难与波折中,我们学会了接受、宽容和原谅。许多做过义工的人都会有切身的体会,在辛苦付出的过程中同时收获了内心的踏实与安宁。可以说,在施与受的过程中,彼此都收到了生命中最宝贵的礼物。阿底峡尊者说:“长期照顾病人、孝养年老的父母、帮助远游的客人,这三者的功德等同于修持大悲空性藏。”总之,只要有发心、有善愿,生活中时时处处都有实现这些愿望的机会。我们来看接下来的特别回向:

       盼天降食雨,解除饥渴难,

       于彼灾荒劫,愿成充饥食。

  意思是说,期盼像雨一般从天上降下饮食,解除众生饥渴的灾难,在灾荒劫中,愿自己化成众生充饥的食物。  

  这段颂词是为饥渴者所作的回向。因为我们现在生活在衣食无忧的年代,所以很难想象饥荒的可怕。历史上,人类曾出现过几次比较大的饥荒,那是非常恐怖的灾难,甚至到了人吃人的境地,而且它的影响比较广泛,一般持续数月、甚至数年,最直接的损害就是人口的大量死亡。大家试想一下,我们一顿饭不吃都会很难忍受,但因为饥饿直至营养不良,甚至被活活饿死,这该是怎样的痛苦,尤其是老人和孩子。

  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中国曾发生过大范围的饥荒,在那次饥荒中,有数百万人乃至上千万人被活活饿死。即便是在现在,全球仍然有将近8亿人在遭受食物不足的困扰,虽然比十年前减少了1.67亿,但这个数字依然很庞大。也就是说,全球还有部分地区的人们面临着食物缺乏的困境,那里的人们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可是同一世界另外一边的景象却是食物浪费非常严重,全球每年约有10多亿吨的粮食会被浪费掉。在中国,这种浪费就非常严重。

  所以,如果我们可以有些同理心,在享受快乐的时候经常念及还有为数不少的人正在受苦,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边发愿,一边让自己的生活过得简约些。不能不承认,不是我们需要的太多,而是我们想要的永无止境。如果我们可以过一过少欲知足的生活,这不仅可以减少烦恼,减少制造恶业的机会,同时还可以省下不必要的浪费而去行持善法。现在也有不少人意识到要过“断舍离”的生活,相对于浪费、贪欲炽盛的生活来说,这当然是更好的选择。但如果只是基于自我的角度,为了自我的快乐,格局未免还是小了些。如果我们的简约生活是为了利益更多的人,基于菩提心,无疑,这样的“断舍离”将会有着更广大、更殊胜的意义。

  最后一个特别回向是回向给贫穷者的,颂词是这样说的:

       为济贫困者,愿成无尽藏,

       愿诸资生物,悉现彼等前。

  意思是说,为了救济贫困的众生,愿我变成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如意宝藏;愿各种资生的物品,都化现在众生的面前。

  这段颂词是对贫困众生的回向,也是一种发愿。世界上有许多人因为前世缺少布施等善根的积累,所以这一世过着非常贫穷的生活。虽然是他们自造的因果,但是对于可怜的众生,我们应该无有分别地祈愿他们都能够脱离苦痛,并给予他们最需要的帮助。就仿佛我们对待自己的亲人、父母或者孩子,不能因为他们有了过失,就只是抱怨或者干脆抛弃,我们一样还是要照顾他们、帮助他们解决困难。佛法宣说因果、无常,发心是救度众生,是为了让众生明理之后懂得取舍,并不是为了教训众生,更不会对众生的遭遇幸灾乐祸。佛法不仅循序渐进地引导已经走上解脱道的众生,对于还在痛苦中挣扎、还在无明愚痴中颠倒生活的众生,同样不会离弃,对于他们正在遭受的痛苦会竭尽全力地去救助。  

  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是幸运地走上了解脱道的大乘修行人,那么,利益众生、令受苦的众生获得安乐—这既是修行要走的道路,同时也是对修行结果的检验。所以,虔诚地发愿、全然地回向,同时在实际生活中尽己所能地去帮助身处困境的众生,我们是责无旁贷的。轮回中的众生所遭受的苦难特别多的,就人道来说,除了这里提及的疾病、贫穷、饥渴之外,还有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等种种痛苦。只要身处轮回之中,就没有谁可以逃得过这些痛苦。正在感受着痛苦的众生,他们此时也许在遥远的地方,也许就在我们的身边;他们有的需要物质上的资助,有的需要精神上的救助。总之,所有受难的众生都是我们救度的对象,我们要发愿:他们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予什么,我们就变现为什么。

  诸佛菩萨不仅这样激励劝诫我们,也是身先士卒这样做的。往昔患了瘟疫的国民们需要用一种鱼肉作药方,转生为莲花王的佛陀就跳进水中变成那种鱼,让人们割取它的身肉,从而医好了所有人。虽然目前的我们还无法像佛陀当年那样牺牲生命,但我们至少可以这样发愿,至少可以将善法功德回向给众生。其实每当发愿自己也可以像佛陀那样去救度众生的时候,如果带着足够的勇气和虔诚,就已经是在一个个刹那间唤醒内在的慈悲。  

  好,七支供中的功德回向我们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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