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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度商道-商业与信仰-持戒 自由与不朽在自律中诞生

持戒 自由与不朽在自律中诞生

 

 1.    欲望人


缺少自律是现代人普遍存在的生存状态。因为贪吃,所以 肥胖;因为贪爱,所以关系混乱;那么贪财呢?很容易不择手段。 当一个人被贪欲掌控的时候,多半只会不遗余力地致力于如何 实现,对于障碍,无论人或事也会力求扫清,带着焦急或嗔恨, 已无暇顾及会发生的一系列内在的化学反应,很少想到它的过 患。在这条一发难收的道路上,基本上具足了佛家所讲的“贪、 嗔、痴”三毒。

之所以称为“三毒”,顾名思义,无论之前带来怎样炫赫 的满足,但最终却是危害。当然,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我们容易对它们上瘾。

有人称现代人为“欲望人”,这似乎并不夸张。在繁华的 世界面前,我们几乎成了欲望的奴隶。是什么让商人们唯利是 图,不择手段,为了牟取暴利,连生命都可以不顾,把有毒的 东西放在食品里;是什么让官员们贪污受贿、腐化堕落,不惜 损害他人和国家的利益;是什么让整个社会大行拜金主义,金 钱至上……无不是被贪欲催眠了心术,驱逐了做人的本性和理 性。看似严谨、周密的行为背后,却是无法掩盖的欲望的升腾, 看不到并不远的害人害己的结果,何谈理性?

但是吐槽似的群起而批判一一又一个这个时代的弊端,把 功夫用在一边起哄但一边仍随波逐流上,不来反省自己对于这 个时代的添砖加瓦,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呱噪。我们不能再避重 就轻地逃避自己的责任,不能一面马不停蹄地研究再怎么荣耀 与富庶,一面聪明地欲盖弥彰把不幸的原因全盘归罪于外边, 从而巧妙地脱责。这样就可以用越来越麻木的钝心作出利己伤 他的事情从而淡定并理直气壮。甚至发展到善良被嘲笑、被质 疑,越来越少的人去坚守一一演变到不去搀扶倒地的老人视为 明智之举的尴尬局面。

问题是躲在群体中一再地只想满足、只想获得、只想自保的姿态中,真的就可以这样得过且过下去吗?

 

2.            没有谁可以脱责


所以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是不是能够真的脱责;是不是可以为今天的局面、为自己曾经的放纵置身事外;是不是果真按照世间人认为的那样,只要逃得过法律的制裁、忽略良心的问 责,哪怕损害了他人的利益,依然可以一意孤行、铤而走险。 如若是这样,就意味着种瓜可以得豆,种豆可以得瓜。事实上,人心与自然同属一理,只在于看不看、看得到、看不到。这个是自作聪明的我们不曾想到的或者是愚痴地不肯相信的。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法”不是狭义上的法,而是 广义上的法,是自然之法的“法”,这个自然之法就是因果定律。 有的人可以逃得过现实中法律的制裁,但没有人逃得过因果之法。

这个因果之法,没有什么神秘之处,也和迷信没有半点关 系,当然也不是佛法的规定,更没有谁来监督它的执行,自然 就在于它的完全客观。就像走过就会留有足印、雁过就会留有 叫声一样自然而且必然,如是因感得如是果,丝毫不会错乱。

一般说来,自然界中的因果,我们是可以欣然接受的,种 什么种子、开什么花、结什么果,因为符合眼见为实的习惯, 所以无有争议。但对于发生在我们自身上的因果,源于因果本 身的复杂性、源于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源于我们自身的局限, 更源于我们身在其中对于特定结果的狂热期待,我们一般不能接受、不能容忍所有不合己意的消息,尤其这个原因和自己曾 经的所作所为有关系,这实在与自己迫切的愿望相悖,不愿意 承担责任以及没有这个豁达看着自己的愿望越来越远,所以对 因果,我们似乎总是怀有莫名其妙的抗拒。而倘若是善缘善果 的突然降临,其实没有哪个人不是兴奋接受的。

但是不会因为我们的不理性抗拒就会改变因果的绝对理 性一一有因必有果,毫厘不爽。在因果面前,没有侥幸的容身之地,只不过因变现为果有即时的、短时的、长时的而已。

即时的、短时的,差不多每天都发生在我们面前,你为什 么要无厘头地训斥孩子一番,尽管听起来振振有词,但真正的 原因是上班时你被领导无缘由地黑脸了一番,对于你来说无缘 由,但他的黑脸一定必有出处。而你的孩子呢,也许明天上学, 他要找一个倒霉的孩子打一架……长此下去,在因果的复杂性 里不仅环环相扣、还有丝丝缕缕的立体交叉,我们以为的因, 或许是果;我们以为的果,或许是在制造下一个果的因。

3.            在因果中寻找出路


佛家讲三世因果,意思是因果循环贯穿于我们的生生世世。 这个虽然看不到,但其实仔细观察现世的发生也可以寻到蛛丝马迹,并得到解释。小儿生于富贵家,即享福,生于贫贱家, 即受苦,这并非谁之政令所能操纵;同样的大家都在用心赚钱, 但有的人无论如何努力,也不能让生活有所转机,而有的人却 总是有发财致富的机会。还有,每当在自然灾害或者各种祸事 中,总有不可思议的幸存者,通常我们用奇迹来感叹,但事实上, 没有中过某种善因绝不可能迎来如此大的善果。

同理可证,这世界上也没有凭空飞来的横祸,所谓积善之家, 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狹。积善、积不善,即为因,而 余庆、余殃,是为果罢了。而我们之所以不能全然了知三世因果, 是因为我们本身活在片段里,但这并不影响内在精细的因果链条 如影随形般一直贯穿着。世间种种,无不是因果成熟的显现。

既是如此,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恰恰相 反,因果提示给我们的是,我们完全可以对自己的命运负起责 任。当然最实际、最有效的,我们能够把握的即是当下,在当 下种好因,才会结出好果。这个果可能是即时的、短时的、长 时的,这个不便强求,它所需要的因缘条件,依然和我们的过 去因相关,但结果是一定的。善因结善果,恶因结厄运,这是 颠簸不破的真理。所以佛法的慈悲与智慧在于从面对现实、面 对自己开始,其意义不在批判,而在于寻找出路。

那么,接下来的首要问题是,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很简单,凡是对其他生命有益的都是善;凡是对其他生命造成伤害的都是恶。

如果深信因果并奉行因果之理,从因果的客观性来说,在 因果中既有选择也有保护。如果你想得到保护,当然必须从保 护他人的利益开始。在群体相连、环环相扣的因果链条中,佛 法并不是反对利己,但是提出以不伤害他人为前提,就是对人 对己平等的保护。

当我们一心利己,考虑不及他人或者宁可牺牲他人的利益 时,最终受害的仍是我们自己。如此说来,因果的平等性为每 个人提供了恶循环还是善循环一一平等的选择权,这个选择权 完全在我们自己手中。所以佛家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 顿悟,不仅是出于慈悲,而且是出于智慧,用对人的慈悲与智 慧斩断了自己的恶循环。一人独活、一己获利,这是无法实现 的天真想法。给出的是什么,最后循环回来的就是什么,或者说, 你此时承受的,正是你曾经给出的。正所谓人为善,福虽未至, 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贪嗔、自私,无论 你有多充分的理由,归根结底都是愚痴的。

因此,要过什么样的人生,我们得自己选,无人替代。即 便不能马上过上,但我们也要带着这样的愿力做这个方向的选 择和准备,即不能操之过急而巧取豪夺,也不能因重重障碍而 不择手段。所以,选择意味着自省,自省意味着自律。控制贪嗔、 控制伤害他人即称为自律。

 

4.            自律是护卫


自律,在佛家讲就是持戒。毫无疑问,持戒是对人对己的 慈悲,它就像提示我们见到红灯要停下来一样,这样大家都平安。自律、持戒,是我们今生的护卫、来世的保障。临终的时候,万贯家财带不走,但所积累的无形的善业却会相伴相随,就像杯子里的水,虽然换了杯子,但糖水不会变成盐水是一样的。福气求不来,但可修来,往往不求自得,实为积过。

粗略地说,不伤害其他生命是为底线,而利益其他众生是 为积累善业。稍稍展开一点说,其中有十种不善业和十种善业 对我们命运的影响是最直接的。

不善业与善业都是由我们的身口意三门所造。其中十不善 业包括身三业、语四业、意三业。

身三业的不善业包括杀生、偷盗、邪淫;

语四业的不善业包括妄语、离间语、粗恶语、绮语;

意三业的不善业包括贪欲、嗔恚、邪见。

如果想要快乐,不要痛苦,就要断除这十种不善业。而所 说的自律、持戒就是从这十不善业开始约束自己。

切不可因为这样的总结来自佛家,就认为这是佛教徒该行 持的戒律。因果面前,众生平等,因果定律并不是只有在佛教 徒那里奏效。因果定律也绝不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当痛苦的果报降临的时候,打卦问卜、求神灵保佑都是没有用的,即便 佛陀有无量的慈悲,但是果报还须自受。因此,自律、持戒也是自觉恪守的事情,不是做给任何人、毋需任何人监督的。

那么,十善业就是断除十不善业并行持与十不善业相反的善业。不杀生而爱护生命;不偷盗而爱护他人财物;不邪淫而护持清净;不妄语而言语诚实;不离间而平息争端;不恶语而言辞温和;不绮语而表达端正;不贪欲而行布施;不嗔恚而饶益他众,不邪见而具正见。

可以确定的是,行持十善业领受的果报一定是与之相应的, 通常显现在现实生活中就是比较有福报的人。因为离杀生,所以健康长寿;因为离偷盗,所以财富丰厚;因为离邪淫,所以夫妻和睦;因为离妄语,所以不受非议;因为离离间语,所以 关系和谐;因为离恶语,所以常闻悦音;因为离绮语,所以受 人尊敬;因为离贪欲,所以身心合意;因为离嗔恚,所以不受迫害;因为离邪见,所以得见智慧。

至此,理之凿凿,无需再述。现实生活中,透过表面的风风雨雨,我们的痛苦与快乐,我们的所得与所失,没有任何一 样不与自心自行相关。

5.            无戒之果


前不久,一部筹备15年,跨越50多个国家,动用88000 名员工,21个月拍摄完成的名为《Home》的纪录片,向我们呈现了地球这个共同的家园,它目前的状况。

因为人类过度地索取资源,打破了固有的生态平衡。在最近的50年,人类对地球的改变,比前面20万年还要多,这个 美丽的蓝色星球现在千疮百孔:大河断流,资源枯竭;冰川冰 冠快速减少,气候反常,气温上升;森林消失,物种灭绝…… 在《Home》里面,我们了解到一一 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食物需要,全球一半的谷物用于饲养 提供肉类的牲口,生产1公斤牛肉就需要消耗1万3千升的水; 为了生产纸浆而砍伐原始森林,然后大量种植桉树,生物的多 样性被人为破坏,而快速生长的桉树,抽干了地下的水分,在 快速地消耗着地球的资源。

除此之外,每年有1300万公顷的林地被毁灭,全球40% 耕地质量在下降; 75%的渔产品已经耗尽或面临耗尽;1/4的 哺乳动物、1/8的鸟类、1/3的两栖动物濒临绝种,生物品种 的死亡率快于自然速度的1000倍;冰冠的厚度40年来减少了40%,过去15年的平均温度是有纪录以来的最高……

生态环境的破坏,直接带给人类的危害就是,每天有5千人死于受污染的食水,10亿人没有干净的饮用水,10亿人在 饱受饥饿,到2050年,可能导致多达2亿的气候难民。但与 之相对的数字却是,20%的世界人口消耗了 80%的地球资源。

那么,客观地说,作为商业的主力军,很多商人在这个进 程中难辞其咎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当然自身也不会例外地 深处于其害中。所以,商人,作为这个时代风口浪尖上的弄潮儿,于人于己都不是儿戏,为民为己制造恶业,还是积累善业都占有更先决的条件。

2005年中国各类企业1000多万家,其中80%的企业存在 不同的问题,每天都有超过10000家的企业倒闭,平均每分钟 有近22家企业关门,一年将近有360万家企业消失。

1993年中国私营企业的平均寿命为2.5岁,2002年为5.02岁,中国集体公司的平均寿命不到十年。

中关村电子一条街约有5000家公司,生存时间超过5年 的只有8.6%,其余的91.4%已经销声匿迹,而寿命超过的8 年的仅3%。

为什么千年的古寺可寻,而百年的老店难得?除去优胜劣 汰的自然因素,对于一个企业来说,创业的时候、遭遇挫折的 时候、飞黄腾达的时候,什么是一个企业的生命力所在,是一 个企业走向未来的基石?当人们趋之若鹜地创业、迫不及待地 跻身于生意大军,除了谋求利益以及探究获利方式,有没有郑重地去思考,一个企业,一个商人,它存在和发展的根本意义是什么?这个思考不仅关乎它能否存在,也关乎它能存在多久, 理性地审视这个问题最终决定了一个企业、一个商人能否获利 以及获利后的果报。


6.            商戒


如前所述,最简明地,首先断除伤害他人的心以及伤害他人的行为。作为一名商人,从你这里流出的产品以及服务即便不能帮助到他人,但至少不要伤害到他人。自律、持戒并不意味着一定出家或者成为佛教徒,甚至这个最低的底线并不是佛教的专属规定。如果不把必须持守的最低线放在赚钱获利的渴望之前,害人也不利己的行为就会毫无顾忌地发生,毒奶粉、 苏丹红、地沟油……这一系列的事件甚至还正在发生的类似的见利忘义的疯狂行为,是如何发生的?难道他们不心知肚明将给食用的人们带来什么样的危害吗?何时制止?等到危害形成吗?

事实上已经形成了,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癌症发病率最高 的国家,除此之外,糖尿病、中风、肾病、肥胖等病症呈逐年 高发趋势。无可回避,无一不直接与食品安全、环境污染密切相关。而在发病的人群中,除了受害者,难道没有施害者吗?

所以守戒,守的是什么?守的就是不伤害他人的底线。如果突破了这个底线,越有学问、越有能力,就越可能成为伤人 的利器。所以,哪怕没有显赫的地位、没有可观的资产,只是 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生意人,但只要守住了这个底线,就是最值 得崇敬的商人。

其次,一个商人、一个企业,除了需要坚守住不伤害他人 的底线之外,还应尽最大努力实现其存在的功能,那就是利益 他人、利益社会。从因果的角度来说,实现企业的使命,即是 给自己积累善业。

佛法主张的放下、道家主张的无为,并不是像很多人误解 的那样,甚至断章取义地驳斥,没有了欲求,人类社会还怎么 发展?事实上,放下、无为都并非是什么也不做,放下是心的 放下,是对贪嗔痴的放下;无为,是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急功 近利的不为,但利益他人的却可为。

所有出于无私的公心,遵循自然规律与人文规律的作为, 利益他人、利益社会、利益众生的作为并不与自律、持戒相矛盾。 自律、持戒并不表示要拒绝、放弃升迁晋级的机会,相反,可 以争取、可以把握,并且要全力以赴。但这时的发心已经改变了, 它不是为了满足高高在上的霸气、不是为了实现富甲一方的私 利。这时的发心是将一个集体带入正轨、带入长久的发展。

深信因果,有了自律的商人和企业,会通过脚踏实地的努 力,为受众者提供相应的服务而赚来利润。有了利益他人的发 心,不会为了牟取暴利,完全不考虑是否创造了实际价值,以 假充真、以次充好;不会做出违约欺诈、偷税漏税等等不惜牺 牲他人、社会、国家的利益为代价的行为。这种种的投机行为 可能在短时期内获利颇多,但实际上为企业埋下的却是走向危 机乃至陷入绝境的伏笔。在现实中,因此而折翼、破产的企业 或商家可谓举不胜举。

可以用泡沫经济来形容这种种的投机行为,它们在本质上 是如出一辙的。泡沬终究是泡沬,因为缺乏实体经济的支撑, 不具备持续发展的经济能力,所以其资产就像泡沬一样容易破 裂,来的快去的也快。当支撑投机活动的市场预期或者神话破 灭后,资产价值迅速下跌是必然的,那么最后自食其果的必定 是自作聪明以为会暴富的梦想家。要知道,归根结底令梦想沦 陷的并不是可分析的外部因素,而是背后的贪婪。

一个人无论多聪明,只要被贪婪所操控,就很难做出太长 远的打算,基本上都是短期行为。见利忘义、利令智昏,其结 局可想而知,并且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在风起云 涌的商业大潮里,这样的遭遇比比皆是。“财悖德而入,必悻 德而出”,自古以来的箴言,与佛家的“种何因,得何果”表 明的是同一个客观规律。

总之,敬畏因果是自律的基础,而慈悲、利他会让自律得 以升华,只有在利他的事业中才能创造价值、积累善业。

最后,对于一个树立了利他信念的人来说,还需要突破狭 溢心,无分别地去对待一切人和事。行十善,是对一切人,不 只是对自己喜爱的、接受的人;而戒除十恶,同样也是对待一 切人,也包括对自己痛恨的、不接受的人。

这个当然很难做到,但是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人和 一个宽宏大量、通达包容的人会有怎样不同的人生是可想而知 的。如果不想到因果、如果没有任何利他的立意,一个人很容 易就随顺了自己的习性;但如果想到更糟糕的结局、更眷顾他 人的感受以及整体的利益,就有了打开心量、开阔自己的可能。

做企业、做生意诚实守信是第一位的,但同时互助合作、 互利互惠也是非常必要的。自己获利,对方也要获利,不仅是 合作伙伴,甚至竞争对手也要获利。

习惯了快餐文化的现代人更信奉以实力去征服,没有耐心 去实现仁者无敌的宽广与共赢,所以大多企业和生意也做得短 平快。以利益为导向,一切都变得异常脆弱。但在这种种变换中, 真理不会因为我们的心急而妥协,唯有诚信与包容才经得起考 验。只有是非功过且不论,只有海纳百川的气度才能为自己以 及企业开拓更广阔的空间。

对于企业的内部管理,同样的,也需要平等心。而这里的平等心,指的是自己与他人在接受管理上的平等。上一篇也有讲过,规范制度、企业文化对于企业管理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这里可以把它们理解为广义上的戒律。

规范制度也好、企业文化也好,大义则理顺。执行这个具 体的戒律的意义,从企业的角度,是为了实现利益他人的发心。 一个团队的人心所向为正义之师,那么内心的自我约束便容易 达成。在一个正向的、利他的团体氛围中,更容易将人心的奉献、 无私、给予感召出来,人们更愿意选择实现其社会价值,尤其 是亲身体验到了这种和谐与快乐。而此时的戒律已经变成一种 自觉行为,就好比到了一个极干净卫生的环境,不需要有人提 醒“禁止随地吐痰” 一样。

执行力的另一个要点还在于管理者自身,何其自律,首先是对自己的约束,身正则令行,以身作则是最好的管理。反之,领导者私心、贪欲心炽盛,却严行令止要求他人言正身正、无私奉献,这只能维持表面或者一时的假象。

历朝历代在灭亡前,往往都是先行离德而后导致渐渐离心 直至土崩瓦解。所以,看似严格的戒律实则护佑着我们为人的 德行,避免误入歧路。只有德行,才能让我们为他人创造幸福的事业长久,精神不朽;而只有避免误入歧路,勿受贪嗔痴的 盘惑,我们才能身心相安,从而获得心灵的自由。

释迦牟尼佛将欲示现涅槃前,众弟子纷纷聚拢过来,“佛涅槃后,我们将以谁为师呢? ”阿难请佛开示。佛陀答道:“汝等比丘,以戒为师。”佛陀一语明义,“戒”是我们存活于世的命脉。是的,戒是我们每个人内心的神明,它指引给我们方向并照亮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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