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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 - 第八十七课

《入菩萨行论》第八十七课


寂天菩萨  著   

炯仁波切 宣讲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宣讲佛法。

      上节课从恭敬供养诸佛的角度,宣讲了要利益众生、不要伤害众生的道理。利益众生,就是在做令诸佛欢喜的事情;反之,伤害众生无异于伤害诸佛本身。因为诸佛视众生如同己出。由此,无论是学习、成就诸佛的悲心境界,还是为报答佛恩、成就大乘佛法的事业,作为大乘佛弟子,作为如来家族的一员,都要如是奉行。

      明白了这样的道理,大家可能会想,以往我曾经做过许多伤害众生的事,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要诚心地忏悔在诸佛菩萨面前,对以往曾经伤害众生所造下的恶业要诚心地忏悔,同时发誓永不再做。这是今天我们要讲的第一个内容,首先我们来看这一段颂词:


因昔害众生,令佛伤心怀,

众罪我今悔,祈佛尽宽恕。


      意思是说,因为往昔做了许多伤害众生的事情,所以令诸佛心怀忧伤,如今我要真诚忏悔所有的罪业,祈求诸佛的宽恕。

      大家有没有想过,对于被伤害而受苦的众生,诸佛看到会伤心难过。与此同时,对于施害的一方,因为愚痴无明而做出了伤害的行为、造下了严重的恶业,诸佛同样会心怀忧伤。就好比一位母亲看着两个孩子——都是无比疼爱的孩子,其中一个伤害到另一个,作为母亲,看到哪个会不伤心呢?那么如果有朝一日,其中有个孩子明白了事理,开始做忏悔,并且发誓永不再做,母亲自然非常愿意原谅他。

      讲到这里,又一次讲到了忏悔。大家每天日常修行中都有忏悔吗?对于往昔做过的伤害众生的事情,无论能想起来的还是不能想起来的;无论直接做的还是间接做的,我们都有忏悔过吗?是如何忏悔的呢?在念40万或者10万遍金刚萨埵心咒的时候,是在真心地忏悔吗?还是一边忏悔一边打妄语?或者只是把它作为一个功课,完成了就了事?

      先不提无始劫以来,就在这一生每个人造下了多少恶业?包括最严重的杀业,有意无意间造下了多少?有时候吃一顿饭都会令大量的众生丧命......有的人特别喜欢吃海鲜,而且必须吃活的,摆满了一桌子就会非常开心,根本不想、根本不顾这些所谓好吃的菜,刚刚都还是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被毫无悲悯心地吃掉了......

      还有在日常生活中,像蟑螂、蚂蚁、蚊蝇等等这些我们在学佛之前根本不屑一顾、一见到就讨厌的众生,被我们有意无意杀死的有多少?有一种小孩子常玩的游戏,就是往蚂蚁洞里面灌水,一次就会令数不胜数的蚂蚁丧命或者无家可归。类似这样的行为或者举动,大家有没有做过?

      那么现在回想起来,大家要不要真心忏悔?那些被伤害的众生,它们和自己一样是生命,在轮回流转中,生死不能由自己做主。它们远比人道众生更不幸,许多时候只是为了讨口吃的,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旁生道的众生,比人道的众生要悲惨得多。那么,在佛的眼中,无论是旁生道的众生还是人道的众生,乃至地狱、饿鬼道的众生,都是视如己出的爱子,哪一个众生受苦佛都会伤心……包括施害的众生,虽然眼前看着好像没有受苦,甚至是作威作福地伤害其他众生,可是等待他的却是一样的结果——痛苦,所以佛陀一样会为他而伤心。     

      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大家要不要忏悔?为众生受到的伤害,为诸佛的忧苦,也为自己的无明愚痴以及必将受到的果报。要不要做忏悔?当然是要的。其中的任何一个缘由都值得大家至诚地、一再地忏悔。

      龙猛菩萨在《亲友书》中说:“昔常放逸而后勤,如云蔽月去朗明,难陀指鬘绮莫迦,阿阇世王悉同彼。”意思是说,之前极为放逸无度,制造了深重的恶业,但是后来因为明白了因果取舍,开始诚心忏悔、精勤于善法,如此便能净除罪业、获得解脱。就像月亮虽然被遮住,但是当乌云散去之后依然会露出明亮的月光,比如难陀、指鬘、绮莫迦、阿阇世王,他们起初都曾经造下非常深重的罪业,但是后来经过精勤的忏悔全部获得了解脱。

      龙猛菩萨在这段偈颂中提到了四个人。首先是难陀,难陀的经历在《杂宝藏经》中有记载。难陀对妻子的贪心非常重,他虽然已经出家,可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回家与妻子相会。有一天,他打算偷偷溜回去,不曾想,还没有回到家,走在路上的时候就被佛陀拦住了……佛陀先带他到山上去看了母猴,然后又带他到天界去看天女。难陀发现,与天女相比,自己的妻子长得就像母猴一样丑陋,于是他就不再过度贪恋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却转而贪恋天女。

      于是佛陀又将他带到地狱,在那里,难陀看到许多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油锅,其中一个是空的油锅。狱卒们说:“这个锅是为难陀准备的……”,难陀听了狱卒的话,不由得惊恐万分。

      回来之后,难陀生起了真正的出离心,他至诚忏悔自己往昔的贪心。接着佛陀开始为他传法,他七天就证得了阿罗汉的果位。

      第二位是指鬘。《贤愚经》中记载,指鬘曾经中了一个婆罗门师父的咒术,要他在七天内杀死一千个人,然后把一千个人的手指串成指鬘,挂在脖子上,依此可以获得梵天的果位。指鬘听信了蛊惑,于是他开始疯狂地杀人,到了第七天早上,他已经杀完了九百九十九人,差一个就达到一千个人了。

      当时,所有的人都害怕得不敢出来了,只有他的母亲出来给他送饭。指鬘见到母亲从远处走过来,在准备杀掉母亲时,化现为比丘模样的佛陀走了出来,指鬘当即决定杀掉这个比丘。可是无论怎么追赶比丘,他都追不上......并且让人奇怪的是,这位比丘并没有奔跑,而是一直缓缓而行。指鬘非常不解,大声地问道:“你为什么能这样呢?”

      比丘回答他说:“我六根寂静,一直安住,而你被邪师引诱,内心迷乱,不断地奔跑,已经造下了无边的罪业却不自知。”

      听到比丘的话,指鬘突然间醒悟了,他马上就把刀扔在地上,然后开始磕头忏悔。接下来,他随佛陀出了家,佛陀为他讲经说法,他也证得了阿罗汉的果位。

      第三位是绮莫迦,绮莫迦的经历在《毗奈耶经》中有记载。因为母亲阻止他与女子私会,他就拔剑杀死了母亲。事情过后,他知道自己造下了极重的罪业,开始到处寻找灭罪的方法。在寻找的过程中,他得知了佛法的殊胜,于是他出家修行。因为忏罪的心特别迫切,所以他修行起来非常精进,以至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通达了三藏。别人问他为什么如此精进?他说他要忏悔杀母的罪业。

      有人将这件事告诉了佛陀,佛陀说杀母的人不可以留在僧团里。绮莫迦不得不离开,可是他并没有还俗,而是到了一个边境地带,他开始摄受很多弟子,并且讲经说法,期间有不少的弟子证得了阿罗汉的果位。

      后来,绮莫迦得了重病,死后堕入无间地狱......狱卒们猛烈击打他的头,他不但没有生嗔恨,反而发了善心,结果当即转生到了四天王天。再之后,他以天子身回到人间,继续在佛陀面前闻法,获得了预流果。

      第四位是阿阇世王,也称他未生怨王。阿阇世王为了夺取王位,曾经将父亲活活地饿死。后来他生起极大的忏悔心,深切地忏悔自己的罪业。再之后他皈依了三宝,竭尽全力地护持佛法,在当时为佛法做出了巨大贡献。阿阇世王死的时候也堕入了地狱,可是即堕即出,马上往生到了净土。 

      听完以上四个人的经历,大家有没有什么感受?众生因为愚痴无明,都会造下各种恶业。那么明白之后,就要深切忏悔。通过忏悔,通常可以实现三种殊胜的转变:第一种,即便是定业,也能够完全清净;第二种,即便不能完全清净,但是以现世稍微的痛苦,比如大苦转为小苦、长时的痛苦转为比较短的苦,从而避免了转生恶趣;第三种,虽然还会堕入恶趣,但是也能马上转生善趣乃至解脱。以上三种转变是忏悔带来的利益,可见,大家一定要好好忏悔。

      那么忏悔了之后,为了不再继续造恶业,还应发下誓愿。发下什么样的誓愿呢?我们继续来看下面的颂词:


为令如来喜,止害利世间,

任他践吾顶,宁死悦世主。


      意思是说,为了令诸佛欢喜,我要发下誓愿,不再伤害众生,而是去做利益众生的事情,哪怕有人践踏我的头顶,宁死我也要安忍,以此来令诸佛菩萨悦意。

      忏悔之后,为了防止再犯而发下誓愿是非常有必要的。这无异于给自己一个新的起点,每当再有违犯的可能性时,一旦想起这个誓愿,不用他人的监督或者强迫,自己就会想着要停下来。大家应该都深有体会,一个是自己的习性非常强大;再一个就是还会不时地遇到各种外缘。所以只有给自己制定一个不可撼动的目标,只要这样才能努力去做、尽全力去做,而不是可做可不做;不是想起来才做、想不起来不做;也不是心情好的时候做,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做。

      每个人的修行都要不断经历一个个“困难期”,有时候源于自己的懈怠,有时候缘于外在的挑战。不过,每每这样的时候都是比较关键的,如果能够挺过去,修行必定会有进步,有新的长进,更加稳定,否则,仿佛永远在一个地方徘徊,一直难以超越。大家需要给自己确立一个目标,通过誓愿的方式给自己增加力量。

      事实上,在这样的誓愿中,还有一种更大的力量在加持自己。首先,誓愿是我们在上师诸佛菩萨面前发下的;再有,这个誓愿是为了令诸佛菩萨悦意,为了令诸佛菩萨欢喜而发下的誓愿。大家要知道,令诸佛菩萨悦意不同于世间的取悦。可以说,世间的取悦在很多时候难免有交换、讨好、谄媚的成分,甚至为了取悦而失去原则和底线,这种情况是有的。  

      取悦上师诸佛则不同于此。实际上,上师诸佛根本不需要任何众生的取悦,反而是众生通过取悦这种方式获得加持,获得止恶行善的力量,进而获得世间与出世间的功德利益成就。显然,这种取悦对于上师诸佛而言,无失无得;可是因为对众生有着无尽的、恒常的大悲心,因此上师诸佛在显现上是欢喜的、悦意的。

      可以肯定地说,只要能令上师诸佛欢喜,我们做出什么样的努力、承受什么样的艰难都是值得。为什么?因为这意味着自己所做的,无论对众生还是对自己都只有利益、没有危害,并且这种利益是生生世世的。所以,令上师诸佛欢喜,可以成为修行的一种非常大的动力;反之,如果做了令上师诸佛不满、不悦意的事情,马上就要改正、要忏悔。

      颂词说,哪怕有人践踏我的头顶也要安忍,以此来令诸佛菩萨悦意、令上师悦意。践踏头顶的这种举动,对于世间人来说可能算是最大的挑战。那么,颂词的意思是说,哪怕面临最大的挑战,宁死也要做到不生嗔恨、不伤害众生。

      这如何才能够做到?一个是记得自己曾经发下的誓言:任何情况下都不再伤害众生;再一个就是记得,不伤害众生能够令上师诸佛欢喜悦意。一个是自己的誓言,来自于上师诸佛的教诲,这种誓言对自己、对他人是最好的保护;另一个是巨大的加持力,来自于上师诸佛的悲心。上师诸佛是如此践行悲心的,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这样做。  

      总之,发下了誓愿就要信守,不能再重蹈覆辙;另外,只要做上师诸佛欢喜的事,无论什么样的境遇都可以度过。大家要有这样的信心,并且勇敢地去实践,自己的经历会给自己一个最好的证明。

      这段颂词就讲到这里。下面来看这部分内容的最后一段颂词:


大悲诸佛尊,视众犹如己,

生佛既同体,何不敬众生?


      意思是说,大慈大悲的诸佛圣尊,视众生如同自己一般,无二无别,既然众生与佛体性本同,为什么还要不恭敬众生呢?

      前面的几段颂词说,诸佛视众生如同己出,就像自己的爱子一样,与众生同悲同喜。这段颂词更进步地说,诸佛圣尊视众生如同自己一般,无二无别。这样说并不矛盾,无论从胜义谛的角度还是从世俗谛的角度都是这样的。

      从胜义谛的角度,众生本来就是佛,众生的体性与佛无二无别。如果众生与佛不同,众生如何能够成佛?也就是说,成佛并不是成就一个本来没有的东西,或者创造出一种新的境界,不是这样的。成佛是成就本来就有的、从来没有失去的本性,这种本性叫做佛性。因此,从究竟意义上讲,佛即是众生,众生即是佛。

      就像当年佛陀在菩提树下证悟成佛,说的第一句偈语大家应该都知道,那就是“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十年后,佛陀在灵鹫山上宣讲了一部经,名字叫做《大方广如来藏经》,经中有一句话颇具代表,是这样说的:“我以佛眼而观见,一切有情住佛位,是故我常说妙法,令得三身具佛智。

      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如何恭敬佛,就应该如何恭敬众生。如果只恭敬佛而不恭敬众生,甚至是蔑视众生、伤害众生,那只能说还没有了悟佛法的真谛,离成佛还差很远。

      以上是从胜义谛的角度。那么从世俗谛的角度,佛陀也将众生视同自己一般。佛陀所宣说的菩提心以及修持菩提心的一些法门,比如自他交换、自他平等、自轻他重等法门,都传递出“众生即是自己”这种悲心——众生的快乐即是自己的快乐,众生的痛苦即是自己的痛苦。

      实际上,如果大家真心地去修持这些法门的话,就会亲身感受到某种程度的同体大悲。也就是说,当一个人真心地将众生视为与自己一样,依此去感受他的痛苦、给予他快乐的时候,会在一个个刹那间感受到自己与众生本来就是一体的,感受到那种无二无别的境界。这时候,还会亲身体验到上师诸佛就是以如此的悲心感受着每一位众生的苦乐、救度着每一位众生。虽然只是一点点或者偶尔才有的感受,但这也是悲心的显现。

      可以说,这样的时候就是与上师诸佛相应的时候,以悲心相应是非常珍贵的时刻。虽然可能极为短暂,但是能够体会到语言、文字所无法传递的感应。事实上,以上所说的世俗谛与胜义谛并非是对立的,也不是割裂的,恰恰需要通过修行将它们完美地契合到一起,就在以悲心感受到与众生本为一体的时候,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从世俗谛迈向胜义谛、感受胜义谛境界的时候。

      总之 ,以上种种体验都是非常珍贵的。当然,种种的体验都需要有众生这个对境,所以,颂词再一次强调,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讲,如何恭敬诸佛,就应该如何恭敬众生。  

      这个道理已经讲完了,以上是关于“信仰佛陀,故当恭敬众生”的内容,这部分内容是消除嗔恨而恭敬的第二部分内容。下面继续讲第三部分内容——观察果而应当恭敬,也是从三个方面进行宣说。首先我们来看接下来的颂词:


悦众令佛喜,能成自利益,

能除世间苦,故应常安忍。


      意思是说,为众生带来安乐,诸佛自然会欢喜,如此也能成办自己的利益,消除世间的种种痛苦,故而应该恒常修持安忍,不再损害众生。

      这是从果上宣说,安忍、不损害众生、为众生带去安乐,由此获得利益的不仅仅是众生,还有自己。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善待众生,自己就会被善待;不与众生结怨,自己的仇怨就少很多;不损害众生,自己就不会被损害;同样的,消除众生的痛苦,自己的痛苦自然会减少。

      《杂宝藏经》中记载了一个公案,波斯匿王有个女儿名叫善光,她从小在宫中长大,受用无缺。一天,波斯匿王对女儿说:“你有这么大的福报,都是因为我是你的父王。”但没想到,女儿却说:“不是这样的!这是我自己的业力感召来的,并非因为您的缘故。”波斯匿王连问了三遍,女儿同样的话回答了三遍。波斯匿王非常生气,他说:“我倒要看看,你凭自己的业力能不能有这样福报的呈现。”

      于是他命令随从在城中找出一个乞丐,然后将善光嫁给了他。善光跟着乞丐离开了王宫,来到乞丐的老家。这位乞丐的父亲曾经是舍卫城的第一长者,不过已经去世多年,老家的房屋早已倒塌,只剩下了空地。善光在空地上走了一圈,没有想到,这时地面开始下陷,埋藏在地下的宝库自然地浮现出来。

      于是他们用宝藏重新建造了房屋,富丽堂皇的程度不亚于波斯匿王的王宫。波斯匿王知道后非常不解,前去请问佛陀。佛陀告诉他:“善光在毗婆尸佛涅槃的时候,供养了一顶珍贵的天冠,放在毗婆尸佛的造像上。后来,迦叶佛出世的时候,善光又准备了上好的饮食,供养给了迦叶佛及四大声闻弟子。以此果报,善光的生生世世都会有受用不尽的财富。”

      佛陀接着说:“供养饮食的那一次,善光的丈夫曾经阻止她,不让她供养,后来在善光的劝说下,他不再阻挠。当时的丈夫正是今日的丈夫,由于阻止他人供养三宝,所以他遭受过贫穷的果报。但又因为后来不再阻止,所以借由善光的福报因缘,又得到了大富贵。”

      波斯匿王听了佛陀的讲述,不由得感叹因果不虚。

      这虽然是一个关于供养的公案,但是道理是一样的,经常修持安忍,怨敌自然会减少;反之,如果经常怨害众生,怨敌自然会增多,那么被害的机会、痛苦的机会当然也就更多。实际上,不要说生生世世的因果毫厘不差,即便发生在我们眼前,也是由各种不同的因引发不同的果。

      有一个短视频叫《微笑的力量》,不知道大家看过没有,制作得非常好。视频中展现了几个常见的场景,一个人手里拿着文件,被迎面走来的人碰到,掉到了地上;另一个人刚找好了停车位,却被他人抢走了;第三个场景是,桌子上的一杯咖啡被走过来的陌生人碰倒,洒了一身; 最后一个场景是,两个玩滑梯的小朋友,后面的小朋友,滑到最后的时候,踢到了前面小朋友的屁股......

      起初,几个“被害方”都瞬间皱起了眉头,都是一副马上要找他人算账的神情,那么,“施害方”自然就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由得也瞪圆了双眼,做出准备迎战的样子,双方互不相让。可是镜头一转,有人先露出了微笑,有的是所谓的“被害方”先露出了表示没关系的微笑,有的是所谓的“施害方”露出了表示歉意的微笑......虽然仅仅是一个微笑,但是却瞬间缓和了气氛,接下来,帮忙捡文件的、表达歉意的、甚至拥抱到一起的......短短几秒钟,从可能会发生争执、甚至打斗变成了友好的画面。最后,这个短视频的字幕出现一行字,说得非常好——宽恕他人的过失是自己的荣耀。      

      据有关部门的统计,在每年发生的伤人事件中,有60%以上都是由临时的突发状况引起的,也就是说,许多时候都是在一念之间做出的伤害行为。试想一下,如果在那一瞬间能够做出安忍的选择,伤害是可以避免的,不仅避免伤害他人,也使自己免于受害。毫无疑问,任何一种伤害都是双向的。

      可见,即便为了自己免于受伤害也应该安忍。当然,这还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安忍。作为大乘修行人,即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众生免于受伤害,哪怕自己受苦也要安忍。这是一种更伟大的安忍,一种完全利他的安忍。

      大家想想看,诸佛菩萨、历代圣者、以及为众生精勤修行的菩提勇士,他们忍受各种艰难、各种挑战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发心为众生。为了能让众生少受苦,为了能让众生早一天离苦得乐,自己承受什么样的痛苦都可以。

      在唐代,除了玄奘大师之外,还有一位著名的出家师父——鉴真和尚。当时,鉴真和尚为了弘扬佛法,曾经先后6次东渡日本,用了整整12年的时间。期间他经历了千辛万苦,被人陷害、被政府捉拿、遇到过海盗、飓风的袭击、他曾经也在大海上漂流数日……可是这些艰难都没有令他放弃,后来他终于在第六次东渡成功了。那时候的鉴真已经六十多岁,并且在第五次东渡的时候就已经双目失明。可是他一直秉持着一个坚定的信念——“是为法事,何惜身命”,这样一个坚定的信念,他从来不曾改变过。

      讲到这里,希望大家能够被大乘精神所感召,并一点点地去践行。毫无疑问,这种精神对现实世界、对我们的国家、乃至对整个人类都具有极其珍贵的价值。在现实生活中,还有许多人不了解佛法,甚至有人误解佛法,那么,大家需要用自己的修为一点点地影响身边的人,在遇到各种事情的时候,宽容、忍让、谦卑,这样的品格应该体现出来;而遇到各种困境的时候,坚强、坚韧、担当,这样的精神是应该具备的。

      大家会觉得这样的要求高不高?应该不高吧。成为菩萨道的勇士,大家做了这样的选择,就要这样来历练自己。大家一起努力!

      好,今天的课讲到这里。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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