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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第三十三课


入菩萨行论 第三十三课


         寂天菩萨  

  炯仁波切  宣讲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宣讲佛法。


在此之前的两节课,我们讲了舍弃菩提心的三种过患:堕入恶趣、失毁利他、阻碍解脱,显而易见,这三种过患都是非常严重的恶果,容不得半点疏忽。所以,这一品《不放逸》宣说的主要内容就是:一旦发了菩提心就要精进守持,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苦,都不能舍弃。了知了这些过患,可能有的人会反问:如果我不发菩提心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危险的过患了?那就还是不要发了。这样的想法我们怎么看待?


不发菩提心是不是就没有危险了?结局是不是就会好些?那我们需要想的是,我执的烦恼、恶趣、轮回,这些会不会自动消失?利他、善趣、解脱,这些会不会自动生成?很显然,这些都不可能自动发生。不发菩提心并不能保证安全,而只有发了菩提心,一切才有了希望,不仅今生快乐,而且还有希望转生善趣、解脱成佛。这一点必须要清楚。我们今天要学习的内容是寂天菩萨继续教诫我们不要舍弃菩提心。首先来看第一段颂词:


     故如所立誓,我当恭敬行,

     今后若不勉,定当趋下流。


意思是说,我们应该遵照发心时所承诺的誓言那样,恭敬地去行持菩提心。如果不勤勉而行,一定会趋向恶趣的。这里的勤勉,我们首先需要了解它的含义,从字面意义上理解,勤勉与勤奋有很大的不同。勤勉超越了那种早睡早起、机械的勤快,更加强调一种做事的态度,一种勤于对贤智的领悟和修习。对于修行来说,有规律的勤奋是必要的,但这里之所以用了“勤勉”这个词来劝诫修学菩萨道的人,还蕴含着需要我们去了解的深意。


从究竟的意义上讲烦恼不存在,恶趣、轮回也不存在,而无上的菩提、无上的安乐从来就在那里,只是需要被我们发现,并且这些品性在每一位众生都是同等的、无二无别的,没有丝毫贤劣之区别。生起这个见解的意义是什么?这个见解能够帮助我们建立起来对自身的信任,很显然,这对于破除自我的不安全感、自我的执著至关重要。这些品性是我们最究竟的财富,虽然目前还没有证得,但依靠对这个财富的信心,可以增强我们对修行的信心,进而把修行当作一件积极愉快的事情,同时籍此维持内心的稳定。


具体一点说,生起这样的信任感,我们就不再视修行为可有可无,甚至当成生命里的一种负担,反而警醒这是一种幸运、一种福报,当你带着这样一种信念和欢喜去修行的时候,无论是座上还是座下,修行都是一件愉快的事。就好比去做一项你喜爱的运动,这时候,坚持对你来说是一种享受,是每天向往的事,唯有如此你才可能持久地精进。反之,如果一提起修行,像是被押解去受罪一样,需要咬着牙、硬挺着去做每天的功课,那修行岂不变成了一件很痛苦、很难熬的事。甚至还常常怀疑或者忧虑:“这样做结果到底会怎样?”“我要不要把自己全部奉献给佛法、全部奉献给菩萨道?”“如果完全付出,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任由这种怀疑和忧虑持续下去,即便没有出现外在的违缘障碍,自己也会一步步回到旧有的不安全感中,即便看似在修行,但心里还是有些抵制、游移不定,这时候,修行变成了一件很尴尬的事。  


由此可见,对于平等无二的无上菩提生起坚定的信心是非常重要的,当然,这并不容易。受困于自我的担忧、疑虑、执著是修行中比较常见的情况,哪怕我们已经接受了、认可了我执就是烦恼的根源,但仅仅停留在智识层面上的的接受和认可并不能产生足够的力量来对抗执著。更何况,无始劫以来我们所执著的一切在我们看来并不是幻相,而是真实可见的。无论是这个“我”,还是“我”所执著的一切都一直被视为珍宝,我们不忍放下、也不愿意放下。


所以,要想保证修行的质量并坚持下去,不间断地闻思、同时有意识地训练觉知是至关重要的。为什么禅修是必不可少的一门功课,当我们的心缺少专注、散乱于外的时候,就会滋生各种妄念。然后,如果毫无觉知地追随着妄念越走越远、越陷越深,必然会导致烦恼重重,同时自心却无力抵抗。只有训练出来一颗纯净的、利他的菩提心才不会有烦恼。为什么?因为无我。无我的菩提心即是无我的智慧,只有无我的智慧可以带领我们回归无我而得到安乐。所以生起菩提心,哪怕常常提示自己是一个本自具足菩提心的人,都是一件非常有福报的事。 


为了让散乱的心能够有空间装得下刚刚生起的菩提心,我们需要通过一些修行的方式清理心间的杂物,持戒和禅修就是如此。在这之前,我们的心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任性、不讲道理,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要求和想法,一不如意就大吵大闹。持守戒律,就是教会这个任性的孩子要遵守规则,不能再做伤人伤己的事,这是持戒最基本的意义。它一定是为了对治痛苦,而不是去制造痛苦;它也不是自我虐待,而是为了让生命获得真正的自由。无疑,建立这些正见很重要,它可以让我们在持戒的时候,始终护持着这个善法,积累善因、解脱的因,而不是一不小心又被我执带走。


如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比如,现在的你可能是一名素食者,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因为自己食素就开始盯着不食素的人,要么直接批判,要么暗暗在心里鄙夷。这时,持戒变成了什么?可以说,又变成了自我的一个工具。每当这样的时候,持守正见、菩提心非常重要,只有它们才能够确保我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引起自他的烦恼。这就是勤勉和勤奋的不同,勤勉不只有勤奋,还有对正知正见的领悟,还有始终保持觉知。


总之,无论做什么都要记得观自心,或者养成习惯,每天找个安静的时段来观察自心,比如禅修。实际上,广义上的观修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只要有起心动念,就去观察和取舍。还有,就是我们反复强调的正知正见,除了坚持系统的闻思之外,大家最好还要养成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安排一些时间去读一些经典或者大德的开示,然后深深思维、用心体会,这样才能逐渐去除我们的愚见乃至邪见。如此坚持下去,即便遇到比较大的违缘障碍,也会因为持续的训练所积累下来的力量得以去抵挡。也就是说,随着见解和修行的长进,对治习性的力量会越来越增强,这种对治的过程就是双方力量的抗衡此消彼长。


这段颂词就讲到这里。下面的两段颂词,针对一些人常有的想法,寂天菩萨分别做了开示。比如,有些人皈依了三宝之后,会把解脱的希望寄托在上师诸佛菩萨的身上,他们会想,我现在不修行或者制造点恶业也没有关系,反正诸佛菩萨和上师慈悲,加持力不可思议,依靠他们我不至于那么悲惨。这样的想法合不合理,果真可以这样吗?颂词是这样回答的:


       饶益众有情,无量佛已逝,

       然我因昔过,未得佛化育。  


意思是说,往昔曾有无量的佛来到这个世界饶益众生,现在他们都已逝去了。然而像我这样一些可怜的众生,因为自身的愚昧和放逸,一直没有得到诸佛的度化。要知道,过去世有许多觉悟者现身于世,仅就这一劫来说,在释迦牟尼佛成佛之前就有三大佛陀曾经出世,每一尊佛都曾度化过无数众生。大家比较熟悉的释迦牟尼佛住世期间讲经说法四十九年,令无数众生得以度脱,同一时期还有文殊菩萨、观音菩萨等诸位菩萨也饶益了无数众生。即使是释迦牟尼佛涅槃之后,也有寂天菩萨、龙猛菩萨、无著菩萨等印、藏、汉无数位高僧大德以及诸佛菩萨的化身来到世间,他们继续为众生传授妙法甘露,无一不是为了众生能够获得暂时安乐与永恒的安乐。


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虽然不能指出具体时间和地点,但大家在这期间肯定是在世的,可是,到目前为止尽管有过这么多的机会,大家却依然没有被度脱,依然还驻留在轮回中。应该说仅就这一点,我们就没有什么可傲慢的,在轮回中只顾愚痴地忙着执著,一次次错失解脱的机会。所以,至今没有被救度,不能说是诸佛菩萨的智慧与慈悲不够。佛经中说:“犹如太阳升,成熟莲启开,如是佛出世,唯度有缘众。”《现观庄严论》中也有说:“如天虽降雨,种坏不发芽,诸佛虽出世,无根不获善。”众生无一例外都是诸佛菩萨救度的对象,但是不积累善根福德,没有结下因缘的众生,即便诸佛菩萨从眼前经过,也是枉然。之前我们曾经有讲过这样的公案。


如此说来,至今还停留在轮回里的我们,要好好反观一下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思所想,它们是至今没有被救度的最有力的证明。在学习佛法之前,大家并不觉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即便日复一日全部围绕着自我的执著,也觉得是正常的。学修了一段时间的佛法的道理之后,尽管不可能一时间全部断尽无明愚痴,但至少可以开始练习和它们保持一些距离,腾出一些空间和心力来观察一下自己。只要观察,就不可能看不到我们的贪嗔执着有多么的炽盛。


就目前来说,皈依了三宝、皈依了上师,再一次说明并不是没有人来救度我们,但是仍然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我们肯不肯出离。解脱的境界以及解脱的因缘其实一直都在那,从未离开过我们,只是我们愿不愿回头,要不要做这样的准备。无垢光尊者在《大圆满心性休息·轮回痛苦》中教诫说:“昔日无数佛陀尊,如我未能被化众,漂于苦性有旷野,若如既往不勤修,反复感受六趣苦,诸位于此当深思。”很显然,如果还像以往一样执著,一样不精勤学修,除了在轮回中反复感受痛苦,不会有其它的结果。


所以,尽管皈依了上师三宝,也不要存有侥幸心理,不要想我的上师很厉害,我造点恶业没有关系,到时候我把全部家产都供养给他,他一定会接引我到极乐世界或者其他清净刹土的。当然,有这种信心是好的 ,但是转生净土没有那么简单。华智仁波切讲过:“所谓的解脱,并不是依靠上师的大悲和加持,像扔石头一样把你扔到极乐世界,而是要依靠自身的努力,再加上上师为你开示解脱道,这两个因缘聚合才有解脱的希望。”


事实上即是如此,如果遇到纯正的上师而且你有好的因缘,那么在此生解脱是有保证的。什么是好的因缘?前世今生行持善法积累下来的因缘,也就是踏踏实实地依教奉行是好的因缘。所以,再一次地跟大家说,不要存有不切实际的臆想,即便有纯正的上师在身边,自身不付出任何努力就等坐享其成,这样的事情在世间也是不能实现的。反之,因为对境严厉,如果不谨言慎行或者提出过分的要求,甚至心生怨恨,反而要遭受更加深重、更加漫长的果报。善星比丘、提婆达多就是例子,他们或者堕入饿鬼、或者堕入地狱,就连佛陀也没有办法度化,这不是很典型的公案吗?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下面一段颂词针对的是另外一个想法:现在的诸佛不能救度我,但未来的佛陀会救度我吧。有这样想法的一些人把希望寄托在未来,当下仍然我行我素。针对这种想法,寂天菩萨这样回答:


       若今依旧犯,如是将反复,

       恶趣中领受,病缚剖割苦。        


意思是说,如果如今依旧去犯各种过失,此后会因为这许许多多的过失,反反复复在恶趣中领受各种各样的痛苦,比如病魔缠身、没有自由、被砍剥身体等等各种各样的痛苦,无有间断、没有止期。因果定律是佛法中最基本的定律,万事万物如何演变,遵循的规律主要是因果定律。虽然因果关系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也反复强调,业因果的甚深微妙非凡夫所能勘破。但是无论形式上如何演变,内在的线索始终不可能偏离最基本的定律,那就是,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因此,对于我们来说不要幻想有一天一切都一笔勾销,有个未来佛手一指,瞬间把我们度去了极乐世界。尽管在佛教史上有一些非常殊胜的公案,似乎确有其人在上师的摄受下刹那间证悟解脱。要知道,我们看到的或者听到的都只是这最后的一个画面,其内在的因缘、在此之前积累了怎样的善业功德,我们并不知晓。就好比很多时候我们只是看到了一些人成功的那一瞬间,他们得到了鲜花和喝彩,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在成功的背后,他们付出了多长时间的努力和艰辛。可以通过殊胜的公案建立解脱的信心,这是有意义的。但是不能毫无根据地幻想,幻想还在造恶业的自己也可以有朝一日一步登天。有了这样的幻想,然后继续毫无顾忌地造恶业,这不是很荒唐吗?这样的幻想和做法只能招致痛苦反反复复的降临,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大家稍微体会一下就会发现,等待未来佛来解救自己的人,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或者安慰,这样就不用从自身下手,不用从现在开始。所谓的习性基本上都有重复和一贯性的特点,尽管结果往往是苦的,但却像上瘾一样难以戒掉,行为上一拖再拖,一再地自我欺骗,“我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说不准还有奇迹发生 ……”不曾想,这种妄想让我们错失了每一天、每一年,直至错失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说从现在开始好好精进,马上就会出现奇迹,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就这样得过且过地捱下去,奇迹一定远在天边。最为悲惨的是,在放逸中不知不觉造下的恶业的果报是毫厘不爽的,它们迟早会降临在眼前。


基督教里有这样一个故事,想必很多人都听过。某个小村落,下了一场非常大的雨,水很快就要将全村淹没了,一位神父在教堂里祈祷,祈祷上帝来救他。这时,一个救生员驾着舢板来到教堂,对神父说:“神父,赶快上来吧!不然会被淹死的!”神父说:“不!我深信上帝会来救我,你先去救别人好了。”过了不久,水已经淹过神父的胸口了,神父只好勉强站到了祭坛上。这时,一个警察开着快艇过来,对神父说:“神父,快上来,不然你真的会被淹死的!”神父说:“不,我相信上帝一定会来救我。你还是先去救别人好了。”又过了一会,洪水已经将整个教堂都淹没了,神父只能爬到教堂顶端,紧紧抓住十字架。这时,一架直升飞机飞了过来,飞行员丢下绳梯,然后大声地喊道:“神父,快上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可是神父还是意志坚决的说:“不,上帝一定会来救我的!你还是先去救别人好了。” 就这样,固执的神父被淹死了……神父死后到了天堂,见到了上帝。他非常生气的质问上帝:“我终生奉献,兢兢业业,可是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上帝说:“我怎么不肯救你?第一次,我派了舢板去救你;第二次,我派了快艇去救你;第三次,我派了飞机去救你,可是你始终都没有接受啊!”


大家想想看,我们又何尝不是呢?被解救的机会就在眼前,可是却一次次错失良机,如果自己不肯伸出手来,就算有再好的机会也只能失之交臂。殊不知,这样的机会并不是时时处处都有的,出离解脱的机会,在漫长的轮回里是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接下来的颂词,就是提醒我们这个机会的难得,要好好把握才是。


       如值佛出世,为人信佛法,

       宜修善稀有,何日复得此?


意思是说,如今既值遇佛陀出世又获得了人身,并对佛法生起了信心,这种圆满的修持善法的机缘是非常稀有难得的,一旦失去不知道哪一天才能重新获得。在第一品中,我们曾宣讲了八无暇十圆满,具足这十八种条件叫做“暇满人身”。其中十圆满包括五种他圆满和五种自圆满,五种他圆满包括:佛陀出世、佛已说法、佛法住世、自入圣教、师已摄受;五种自圆满包括:转生人身、转生佛教兴盛的中土、诸根具足、业际无颠倒、对佛法有信心。颂词里面的“如值佛出世”,是他圆满中的一项,在这里代表五种他圆满;“为人信佛法”,这里面包含了两项自圆满,即转为人身和对佛法有信心,在这里代表五种自圆满。这段颂词要强调的是,同时具足这十种圆满是非常稀有难得的。


首先,佛陀出世犹如昙花现于人间一样短暂,虽然现如今佛陀已经涅槃,但幸运的是佛陀所宣说的佛法还没有隐没。其次,我们能够在即生当中,转为人身,并且值遇上师,为我们传讲真谛、引导我们实际修持,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希望大家要确信,这里面的每一个机遇都不是偶然得来的,无一不是我们往昔无数劫中积聚福德资粮才得到如今的善果。这种因果关系,虽然凡夫无法现量见到,但是从众生的数目比例,从能够值遇佛法、值遇上师的人数就可见一斑。其实环顾周围的人我们就可以看出, 虽然都转为了人身,但真正能够得到佛法摄受的人少之又少。很多人也很有善根,也在孜孜以求人生的真谛,但是只要有一个条件不具足,也很难迈入真谛的大门。


上面我们说过,除非乘愿再来度化众生的菩萨的化现,只要是还在轮回中的凡夫,就没有什么可傲慢的;但是,从获得人身尤其是暇满人身这一因缘条件来说,又是值得欣喜的。这意味我们可以把握的机会修持善法,能为自度度他做最直接的努力。听闻过佛法的人都知道,六道众生只有人道才有这样的机会,其他天道、恶道的众生,有的连想都不曾想,即便有曾想脱离恶趣的众生,但却不具足任何一个解脱的条件。就好比出生在偏远地区贫苦人家的孩子,即便有上学的愿望,但是因为自家条件不足或是所处地区的客观条件亏欠,比如一所学校都没有,那么这样的愿望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实现的。相比之下,城里富裕人家的孩子条件一应具足,但是如果不去上学,整天吃喝玩乐、虚度光阴,这样的人生,你会如何看待?


事实上,不好好修行的人远比这个恶劣,一个富裕的家世背景与我们所具足的修行条件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富裕的条件只能带来今生的受用,但是,圆满的修行条件,如果善用好了,改变的却是生生世世的命运乃至获得究竟解脱。不过很可惜,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往往非常羡慕富裕的家世背景,如果没有,就把它当作奋斗的目标。然后,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把最值得珍惜和把握的财富抛在了身后。


佛陀在《趋入慈氏经》中说过有四种难得:“获得人身极为难得,值遇佛法极为难得,对佛法生起信心极为难得,自相续中生起菩提心极为难得。”你可以不相信一个普通人的话,或者对善知识、对上师暂时还没有生起信心,但你总不能不相信佛陀说的话。佛陀的话是无欺的真实语,如果对真实语都置若罔闻的话,那你怎么可能珍惜这些稀有难得呢?


总之,为了能够坚定地取舍,希望大家经常熏习佛法的正知正见,将正知正见铭记在心。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握住这些难得的机会。


好,今天课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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